鄭軍長在聽到秦烈的話時,猛地看向他。
“阿烈最近一直都在暗中探查,有時候明著來,不如暗著來更好。”秦衛國說道。
“至於他恢復的訊息,實際上也已經上報到了他所隸屬的部隊,隱瞞他恢復的情況,也是經過商量之後,得到批准的。”
“他當初被人一直暗中下毒,所以秦烈恢復的訊息,也確實不合適在現在向外透露。”秦衛國解釋道。
“那些證據呢”鄭軍長問道。
“已經上交給我的領導了。”秦烈道。
鄭軍長:“……”
他現在把秦衛國從他們軍區調走,再把秦烈搶來在他們軍區還來得及嗎?
秦衛國這麼一把老骨頭了,調到別的軍區當軍長,他也一定願意的。
可就算是這般想,鄭軍長也知道,秦烈的領導不可能會放人。
他的心情頓時鬱悶得不行,這麼好的苗子怎麼偏偏不是他們軍區的呢?
“行吧,既然已經上報過,那此事我也就當不知道,至於這些證據,我到時候找老郭去。”
鄭軍長口中的老郭,正是秦烈的領導郭德城。
鄭軍長嘆了口氣,而後起身,說道:“行了,雲大夫好好休息,至於你恢復的訊息,我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鄭軍長能坐到這個位置,有些事情他的心中有數。
而在事情還沒有全部查清楚之前,也確實不能往外提起半句,要是真因為自己的關係,讓這件事情向外透露,從而壞了秦烈他們的事。
這個責任他就算是首長,也擔不起。
鄭軍長起身往外走去,秦衛國趕緊起身送人。
鄭軍長離開後,秦衛國又走了回來。
雲想想這會兒已經坐在那兒吃起飯了,可見是真的餓壞了,此時放在她面前的飯菜好像無比美味似的,一口接著一口。
她吃得極香,可秦烈他們三人卻是看得無比心疼,只覺得雲想想肯定是餓壞了,白天一直都在部隊裡忙活著。
秦衛國也清楚當時的情況到底有多麼危險,而云想想連坐下來休息的時間都沒有。
軍醫的醫術不差,但沒有弄清楚是什麼情況,也不清楚這毒怎麼解的情況下,那這一切就都得聽從雲想想的安排。
但是部隊的軍醫是西醫,針灸這些事情他們是一點兒都不會,在那麼關鍵和危險的情況下,她也沒有時間去教別人如何針灸。
中午大家也是忙得連吃飯都忘記了。
“慢點兒,慢點兒。”蘇惠蘭見狀,面色擔憂。
“媽媽,還是家裡的飯好吃。”雲想想說道。
“早知道你們忙成這樣,媽當時就給你送飯了。”蘇惠蘭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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