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想想正給病人診脈,聽到這道有些熟悉,還很尖酸的聲音時。
就知道是秦烈的二嬸張紅梅來了。
張晚霞出事的時候,張紅梅來過一次。
不過雲想想並沒有見著她的面,張紅梅為了給張晚霞求情,直接找到了秦尚恩那裡去。
最後是被秦尚恩罵走的。
自那天之後,張紅梅好像心裡存著口氣,就沒再往他們這裡跑過。安生了一段時間,她大概是忘了先前的事,又跑來找麻煩了。
“紅梅,你如果不會說話,就把你的嘴巴給我閉上。”蘇惠蘭聽到這話的時候,面色瞬間沉了下來,神色不滿地看著張紅梅。
“大嫂,忠言逆耳你可別不信,你家秦烈什麼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,你真不怕她跟別的男人跑了。”張紅梅看到醫舍內的人居然這麼多時,也挺意外的。
同時,張紅梅也看到跟在雲想想身邊的孫向榮,她衝著蘇惠蘭努了努嘴,好似在說這麼明顯,她難道都看不出來嗎?
孫向榮的模樣清俊,又戴著一副眼鏡,斯斯文文的,就沒有小姑娘不喜歡他這樣的吧。
秦烈那張臉也確實是好看,要是秦烈還在部隊,那確實是拔尖的,可現在秦烈是個什麼情況,還用得著她去說嗎?
她要是雲想想,肯定不會願意守著一個癱瘓的廢物過一輩子。
那跟守活寡有什麼區別?
雲想想的視線落在張紅梅的臉上,說道:“原來是二嬸來了呀,我還以為是我們醫舍後面的茅坑炸了呢。”
張紅梅聽到這話的時候,臉色瞬間黑沉沉的,黑著臉罵道:“雲想想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“二嬸病了呀?”雲想想回答的牛頭不對馬嘴。
“你才有病!”張紅梅罵道。
雲想想一聽,當即揚起了一抹微笑,說道:“謝謝二嬸關心,我很健康的,而且我自己還是大夫,我會自己給自己調理的。”
她打量了張紅梅一會兒後,說道:“倒是二嬸,病得不輕啊!”
“大嫂,你就是這麼教兒媳婦的嗎?對長輩的敬重呢?”張紅梅氣憤道,一張臉青白交錯。
第一次見雲想想她就不喜歡,第二次見依舊還是這麼可惡。
她可是她的長輩,一個晚輩連對長輩的一點兒敬重都沒有,怎麼會有這樣的人!
張紅梅氣死了,此時更是恨不得將所有的怒氣都撒在蘇惠蘭的身上。
“大嫂,想想看病向來準,她說你有病,你肯定是真有病,不然你讓想想給你把個脈看看?如果不準的話,不收你錢。”蘇惠蘭很是認真地說道。
而且,相當大方。
張紅梅憤怒地瞪著她,“放屁!我健康的很。”
她每隔一段時間都會體檢一下,而且她的身體素質一直都挺好的,且從來都不會虧待自己,補品也是一段時間就會吃一些。
雲想想居然說她有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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