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明與妻子緊緊握著對方,看著閻愛軍在那兒痛苦的掙扎,此時他們恨不得能替閻愛軍受這個罪。
可偏偏,他們只能站在那兒看著,卻是什麼都做不到。
怎麼會這樣?
怎麼能這麼疼?
夫妻倆緊緊握著對方的手,擔憂地看著兒子,一顆心都提了起來。
“啊……”
大概是真的忍不住了,閻愛軍大喊出聲。
看著他這樣,閻明夫婦倆的眼淚如斷線的珠子一樣,一個勁往下滾落。
雲想想也一直都緊緊皺著眉頭,就那麼靜靜地等著。
現在這個時候,她是什麼都做不了的,只有閻愛軍自己忍受著,度過這場無比痛苦的時候,才能夠真的完全沒事。
大概過了半個小時,閻愛軍的喘息聲這才稍微輕了一些,他像一條脫水的魚一樣躺在床上,大口大口的喘息著。
看著這一幕的時候,閻明的視線落在了雲想想的身上,問道:“雲大夫?我兒他……”
“閻大叔,您彆著急。”雲想想道。
而此時,雲想想也來到了閻愛軍的身邊,伸手搭在他的脈上。
視線也跟著落在閻愛軍的臉上,而後笑道:“最難的這關度過了。”
聽到這話的時候,閻明夫婦倆也是鬆了口氣,緊張地看著雲想想。
雲想想這才開始把他臉上的藥,小心翼翼地把藥膏給擦掉。
閻明他們也忍不住湊上前看,便見他臉上的那些疤結的痂全部都脫落了下來,露出了通紅的皮肉,看起來很嚇人。
“別擔心,這是正常的。”
看到閻明的臉色時,雲想想出聲說道。
待臉上的藥擦掉後,她又拿出另外一瓶藥,白色的藥膏,一點點的抹在閻愛軍裸露出來的那些紅色皮膚上,等到全部擦好後,這才拿著紗布替他把臉包紮起來。
“接下來,儘量不要讓自己出汗,每天早晚都要換藥,薄薄的抹上一層,把紅色地方全部都蓋起來,先用半個月,等半個月後我再來看情況,再給你改藥方。”雲想想說道。
閻愛軍都有些想看看自己的臉現在是個什麼情況,但見雲想想很是認真,就知道他的臉是真的有救了。
無論如何,閻愛軍這會兒都很安心了。
“雲大夫,你放心!我們夫婦倆會盯著這小子,最近讓他多休息,不會讓他胡來的。”閻明趕緊說道。
雲想想點了點頭:“臉好了之後,有的是機會鍛鍊,養傷期間還是要以自己的身體為主。”
“嫂子,我會的。”閻愛軍趕緊說道。
剛剛的那種痛,真的刻骨銘心,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胡來,也一定會按雲想想說的,好好治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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