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他們不能去幹涉他人的蠱。”
“還有一個比較重要的原因。”
“什麼原因?”秦烈不解。
“能養得起蠱的,那都是苗族裡的一些世家大族,養蠱是一種極為耗費財力的事情,光是蠱從小開始養的時候,就得要使用鮮血來餵養,普通人連自己吃飽都成問題了,又哪兒來的血能夠用來喂蠱。”
“而且,這個血還得是主人本人的血,常年放血對人的身體本身就不好。”
“有錢人才能夠在放血之後,有機會進補,窮人只有等死的分。”
“苗醫也不敢得罪那些世家大族啊,自然就不敢用這方法解他們下的蠱。”
雲想想也有些無奈,想想這些人,就是如此。
如果跟世家大族作對,又有幾人能夠頭鐵地與他們作對。
大家都想好好的活著。
沒有辦法,他們只能夠如此,保證自己不死。
至於那些被下了蠱的人,只能說讓他們自認倒黴了。
秦烈沉默了許久,很是無奈。
“那爺爺當年?”秦烈說道。
雲爺爺救了那麼多人,保住了那麼多人的性命。
“當年救了他們,也被追殺了很長一段時間,好在爺爺沒有出意外。”雲想想說道。
這些事情,是小時候爺爺跟她說的。
每次都像是在講故事一樣,把他年輕時發生的一些事情說給雲想想聽。
她從小就喜歡聽這些,每次都會聽得津津有味,時不時還會提問。
爺爺最喜歡說年輕的事情,每次看到她聽得高興,爺爺跟她一樣特別的高興。
如今想起那些事情,雲想想的唇角微微上揚,還真是想爺爺了。
秦烈似是看出來了,伸手摸了摸雲想想的腦袋,輕聲說道:“想爺爺?”
雲想想點了點頭,“嗯,想他們了。”
秦烈拉著她的手捏了捏,輕聲說道:“爺爺他們不會有事的,而且他們肯定也知道你想他們了,相信很快就會見面的。”
雲想想輕輕點了點頭:“嗯!他們說等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情,就會來找我,相信很快了。”
這般說著,兩人也往軍屬大院走。從軍醫院到軍屬大院還是很遠,兩人便坐公交回來了。
下了車後,遠遠就看到軍屬大院門口站著幾個人,正站在那兒說著話。
但看起來並不是特別愉快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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