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窗外，那雙曾經叱吒風雲的眼睛裡，第一次浮現出了深深的無力感。
許久，他才疲憊地擺了擺手。
“傳我的命令。”
“讓鄭謙，繼續跟獨立旅接觸。”
“姿態放低一點。”
委員長的聲音嘶啞，充滿了不甘。
“告訴李雲龍，只要他肯帶著那位楚先生‘反正’。”
“別說一個軍長了，就是集團軍總司令的位子，我也給他留著！”
……
太原，日軍第一軍司令部。
氣氛，壓抑得像一座墳墓。
筱冢義男己經被岡村寧次一封電報，緊急召回了北平總部，接受軍事法庭的質詢。
山本一木則一個人，靜靜地坐在他那間己經被砸得稀巴爛的辦公室裡。
他的右肩上纏著厚厚的繃帶，臉色蒼白如紙。
但他的眼神，卻比以往任何時候，都要陰冷，都要瘋狂。
他一遍又一遍地，在腦海裡覆盤著反掃蕩的每一個細節。
那無處不在的地雷，那精準致命的防空火力，那在黑夜中收割生命的幽靈部隊。
還有……那個端著六管“怪物”，如同魔神降臨的光頭大漢。
“楚天……”
山本一木用僅剩的左手，拿起桌上一張模糊的照片。
那是他手下的特工，用生命為代價，從獨立旅外圍拍到的，楚天的側臉。
“你到底是誰？”
山本一木死死地盯著照片上那個年輕、自信的身影，眼中充滿了病態的迷戀和仇恨。
“不管你是誰，不管你背後站著什麼。”
“我山本一-木，一定會把你，從那層神秘的面紗後面，親手揪出來！”
……
楚天，這個攪動了整個華夏戰局風雲的男人。
此刻，正悠閒地躺在獨立旅旅部的小院裡，曬著太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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