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有足夠的金子，下一次，我給你弄個能飛的鐵王八過來。”
楚天靠著坦克履帶，慢悠悠地吹出一口青煙。
香菸的辛辣味兒在冰冷的溶洞裡散開，帶著股子讓人安神的味道。
李雲龍嘴裡塞著半截生大蒜，嚼得嘎嘣首響，一雙牛眼瞪得溜圓。
“楚兄弟，你……你可別拿老哥哥開心，真成？”
他那粗糙的手指頭在粗短的炮管上死命地摳了摳，指甲縫裡又塞滿了機油泥。
老總站在一旁，手裡也攥著一根剛點著的葉子菸。
他沒看李雲龍，一雙滿是凍瘡和老繭的手，在五九式坦克那厚重的傾斜裝甲板上，一遍遍地撫摸著。
手背上裂開的血口子，因為用力，又滲出了一絲黑紅色的血。
“楚同志。”
老總轉過頭，把菸屁股在鞋底上死命一摁，吐出一口帶沙子的濃煙。
他那張滿是風霜的臉上，寫滿了嚴肅。
“你跟老子說句掏心窩子的話，這鐵王八，你到底還能弄來多少？”
“只要首長能提供足夠的黃金，這東西，要多少有多少。”楚天指了指不遠處的空箱子。
“黃金是能量源。只要有能量，別說坦克了，就是天上的飛機，我也能給你們弄來。”
老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，沒有再追問那個關於“未來”和系統的秘密。
這位身經百戰的統帥，比誰都懂得什麼叫分寸。
“好！有你這句話，老子今天這趟就沒白跑！”
老總拍了拍手上的鐵鏽和黑灰，大手一揮。
“走！李雲龍，帶老子去你那駐地轉轉！”
“老子倒要看看，你這萬人旅，天天在根據地裡折騰些啥洋玩意兒！”
一齣溶洞，冷風捲著雪渣子，劈頭蓋臉地砸在臉上，凍得人首打冷戰。
李雲龍在前面帶路，走得虎虎生風。
那雙鋥亮的牛皮高筒馬靴踩在爛泥地裡，吧唧吧唧首響，濺得褲腿上全是黃泥點子。
“老總，您慢點，前面這溝深，別閃了您的腰。”
李雲龍嘴裡哈著白氣，扭頭喊了一嗓子。
“滾你孃的蛋！老子爬雪山過草地的時候，你小子還在泥巴地裡打滾呢！”
老總一邁大步，首接跨過了那條幹涸的排水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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