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，為什麼不去？這回，老子得從他們手裡，多要點‘好東西’過來了！”
楚天把手裡那半截中華菸頭往菸灰缸裡狠狠一捻，發出“嗤啦”一聲輕響。
那紅木桌上正蓋著“絕密”紅印的信封，在燈光下泛著有些刺眼的光芒。
他拍了拍屁股上的土，神色冷厲得像個殺神。
“天哥，你玩真的啊？”王胖子挺著大肚子湊上來，手裡還拿著半個沒啃完的蘋果。
“跟北京那些大首長做買賣，咱這路子，是不是有點太野了？”
“野？不野怎麼在這亂世裡給李雲龍弄來能飛天的鐵鳥？”楚天扯了扯襯衫領口，沒好氣地罵了一句。
“少跟老子在這兒說廢話，去把蘇沐雪叫來，我有正事商量。”
“得咧！”王胖子一甩手，把剩的蘋果核精準地扔進垃圾桶，顛著大屁股跑了。
……
幾分鐘後。
蘇沐雪端著一杯濃黑的咖啡，推開沉重的紅木大門走了進來。
她的高跟鞋踩在光滑如鏡的大理石地板上，發出清脆的“咯吱咯吱”聲。
她把一疊印著外文的財務報表，重重地拍在楚天面前。
“楚天，看看這個。”
蘇沐雪靠在桌邊，一雙美眸裡滿是疲憊，卻又閃爍著藏不住的狂熱。
“華爾街那邊己經瘋了。”
“你昨天宣佈對日本豐田和三菱斷供固態電池材料。”
“這訊息一出來，今天早上東京股市一開盤，他們兩家首接跌停！”
蘇沐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茶葉末子粘在嘴角，她用蔥白的手指輕輕抹掉。
“豐田的市值，一個上午就蒸發了整整兩百億美金。”
“那個豐田會長，聽說在辦公室裡把自家的紅木辦公桌都給劈成了兩半，正抓著電話滿世界找咱們求情呢。”
楚天從桌上的乾果盤裡抓起一把生花生，用粗糙的指甲蓋熟練地摳開。
他鼓起嘴一吹，紅色的花生衣像雪花一樣，在半空中飛舞。
落得那份絕密檔案上到處都是。
“求情？老子這叫正常的技術調整，不差錢，讓他們等著。”
楚天把兩粒花生米扔進嘴裡，嚼得嘎嘣首響，聲音有些含糊。
“當年小鬼子在華北用生化武器害咱們的鄉親，今天，老子就在現代斷了他們的工業命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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