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李那邊，可還等我的新玩具呢，咱們去北京，把事情辦妥了，就回來！”
楚天踩下油門，邁巴赫的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，輪胎在車庫光滑的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響，衝進了夜雨中。
北京。
夜裡十一點。
一處沒有任何標識的院子外頭。
高聳的圍牆上拉著鐵絲網，門口站崗的衛兵像鐵塔一樣紋絲不動，連呼吸都看不出起伏。
“楚總，請跟我來。”
張組長從門裡迎出來，他那張國字臉繃得緊緊的。
雨水打在他黑色的中山裝上，洇出一片深色。
他看了眼跟在楚天后頭的王胖子和劉建國，眼神閃了閃，沒說話，轉身在前面帶路。
會議室裡沒窗戶，空氣裡有股淡淡的黴味和劣質菸草的混合氣味。
幾個頭髮花白的老頭圍坐在長條會議桌前，桌上的茶杯裡冒著熱氣，茶垢糊在杯壁上，看著有些年頭了。
坐在主位上的那位，穿著洗得發白的軍裝，正是之前和楚天在基地見過面的首長。
“小楚，坐。”首長指了指對面的空椅子。
楚天拉開椅子坐下，椅子腿劃過水泥地，發出刺耳的“嘎吱”聲。
他沒客氣，從兜裡摸出包有些皺巴的華子，抽出一根叼在嘴裡。
“首長，大半夜把我叫來，不光是為了那幾塊‘廢鐵’吧？”
楚天吐出一口青煙，火柴在桌角劃過，留下一道黑印。
他指的是在天正集團地庫被抓的那兩個鬼子特工。
首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茶葉梗卡在牙縫裡，他用粗糙的大拇指摳出來彈在地上。
“那兩個間諜的嘴很硬。不過，國安的人有辦法。”
首長放下茶杯，臉色有些凝重。
“他們交代，是受了日本內閣情報室的首接指派。”
“不僅是天正集團，他們在國內還有幾個聯絡點。目標是你手裡那份特種合金配方和固態電池的技術。”
楚天彈了彈菸灰，菸灰落在桌上，他沒管。
“就這？他們也太小看我了。”
楚天嗤笑一聲，往後靠了靠，椅子發出不滿的抗議。
“既然他們想玩，那我就陪他們玩把大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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