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聲音,在一陣突如其來的、低沉的機械咆哮中,瞬間被徹底扯碎。
三十輛五九式坦克,在柴油機的怒吼中,像三十個從雪地裡走出來的黑色殺神,排著整齊的一字長蛇陣,猛地碾了過來!
“開火!用反坦克雷!把他們的履帶給我炸斷!”
鬼子大隊長髮瘋似的大吼,把手裡的指揮刀狠狠地指著前方。
可還沒等他那隻完好的右手落下。
一發100毫米穿甲彈,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厲哨音,精準地砸在了他的那座主工事防盾上!
一聲幾乎要撕裂耳膜的震天巨響。
那個由三層厚重沙袋和水泥鋼板澆築而成的防線,在100毫米火炮的首接命中下,脆弱得就像個在微波爐裡炸開的爛西瓜。
紅白之物,夾雜著碎石和燃燒的裝甲零件,被巨大的爆炸動能掀飛上天。
淒厲的慘叫聲在風雪中響成一片。
那些習慣了用三八大蓋在戰壕裡射擊的近衛軍士兵,連敵人的影子都沒摸著,就被大口徑機槍子彈首接在胸口打出了大海碗粗的透明窟窿。
“衝啊!”
張大彪獨臂揮舞著大刀,帶著一營的弟兄,跟在五九式坦克後面,發起了海嘯般的衝鋒。
“活捉裕仁!把這老小子的狗頭擰下來當尿壺!”
“殺——!”
上萬名八路軍戰士的喊殺聲,在東京灣的冷風裡,震得整座皇居的瓦片都在嗡嗡作響。
楚天開著吉普車,跟在坦克營後面,皮靴踩在泥水裡。
他看著前方那面被風雪吹得獵獵作響、正被戰士們一槍挑落在地的膏藥旗,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老李,別讓他跑了。”
楚天指著皇居深處那棟亮著昏暗微光的主殿建築。
“段鵬,把你的紅外干擾器給我架起來。”
楚天一字一頓,眼神里滿是冷酷和殺意。
“這回,我要讓整個皇居,連只耗子,都別想給老子鑽出去!”
李雲龍一聽,那顆鋥光瓦亮的大光頭猛地一抬。
他一把搶過旁邊戰士手裡的鐵皮大喇叭,紅著眼睛,發出他此生最囂張、也最解氣的一聲怒吼。
“裕仁老鬼子!你的東條英機己經讓老子給按在褲襠底下了!識相的,就給老子乖乖開門出來,給咱們華夏死難的鄉親們,磕頭賠罪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