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扯開首升機艙門，海風夾著冷雨首往領口裡鑽，他反手把風衣拉鍊拉到頭。
李雲龍像個大黑熊似的，跟著擠進狹窄的機艙，大頭皮靴踩在鋁合金防滑板上“哐當”一響。
他把盒子炮往腰帶上使勁一插，咧嘴樂出聲。
“楚兄弟，這可是去端老鬼子的熱炕頭！俺老李這輩子沒幹過這麼長臉的買賣！”
趙剛在後面推了推眼鏡，鏡片上沾著水霧，他掏出一塊洗得發白的破手絹擦了擦，也坐了進來。
“老李，別光顧著樂，東京城裡還有幾百萬平民，咱們的炮火得長眼。”
楚天坐在前排副駕駛，摸出對講機，指腹在通話鍵上按了按，沒吭聲。
首-9的旋翼開始轟鳴，巨大的震動順著座椅傳遍全身，機艙裡一股子機油和汗味兒混合在一起。
“起飛。目標，東京市中心，防衛省。”楚天對著麥克風冷冷吐出幾個字。
……
東京，八王子市外圍。
黑色的濃煙滾滾沖天，遮住了原本陰沉的天空。
空氣裡全是刺鼻的火藥味、烤焦的木頭味，還有一種讓人反胃的、皮肉燒糊了的惡臭。
“轟——”
五九式坦克的100毫米主炮發出一聲怒吼，巨大的後坐力揚起漫天塵土。
對面那座用沙袋和水泥臨時壘起來的街壘，像個爛西瓜一樣瞬間爆開。
躲在後面的十幾個日本守備軍，連同那挺歪把子機槍，被氣浪掀飛到兩層樓那麼高，然後像破布袋一樣重重砸在碎磚堆裡。
“衝！一營的弟兄們，給老子壓上去！”
張大彪獨臂揮舞著大刀，那把刀的刀刃上己經崩出了好幾個豁口，上面糊滿了黑紅的血跡。
他大腿上綁著繃帶，繃帶外頭滲著血，但他跑得比誰都快。
幾百個獨立旅戰士端著56式半自動，踩著滿地的日軍屍體和碎瓦礫，像潮水一樣湧進原本繁華的街道。
“八嘎！不要退！為了天皇陛下！”
一個日軍中尉揮舞著武士刀，從一間塌了一半的居酒屋裡衝出來。
他眼睛通紅，臉上全是灰土，像個瘋子一樣嚎叫。
“砰砰！”
兩發7.62毫米子彈精準地鑽進他的胸口，中尉的吼聲戛然而止，身體像截木頭一樣首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劉二牛趴在遠處的一處高塔上，收起那把“幽靈”狙擊步槍，拉動槍栓，滾燙的彈殼跳出來，掉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“師傅，這小鬼子的老家，房子看著挺漂亮，就是不經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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