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別人,焦聚不敢打包票。
邵豺狗?
秦濟世這是自尋死路。
焦聚跟邵豺狗的關係可是非同一般,兩人暗地裡有著不為人知的交易,同時也收受了很多焦聚好處。
這麼說吧,只要焦聚一個暗示,邵豺狗就知道如何回答。
看著焦聚動作,秦濟世冷冷一笑,“什麼意思?我看焦管事你的架勢,這是準備找邵場主求證?”
“秦濟世!”焦聚語氣陰森道:“今日任憑你百般聊賴,最後下場依舊是死......”
嘴裡說著,焦聚就要傳音。
任誰都能夠看出,焦聚有那個自信,彷彿這一切都是真實一般。
“焦管事!”就在他準備傳音那一剎那,秦濟世忽然抬手道:“我看傳音就算了。”
“怎麼?害怕了?”焦聚嗤之以鼻,“晚了,我會讓你伏法的心服口服,讓整個學院師兄弟都知道,此事並非我們冤枉你,而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逃脫伏法。”
“不不不!”秦濟世搖搖頭,“我想你誤會我的意思,傳音不必了,回頭看看,邵場主他們來了......”
邵豺狗來了?
幾乎是在秦濟世聲音落下那一刻,所有人回頭望向遠處。
可惜!
筆直大道呈現光禿。
毛都沒有!
哪怕是趴在地上仔細觀察的話,一根都沒有。
耍我們?
別說是焦聚,哪怕時明坤,這一刻都無法忍受心中的怒火。
該死!
他們何曾被一位雜役如此羞辱過?
士可忍孰不可忍!
時明坤當即轉身,就在他準備下達命令拿下秦濟世的時候。
忽然,一道聲音響起。
“快看......來人了......好像......好像是杜長老......”
“是杜長老沒錯......不過杜長老旁邊三人是誰?看著好像有點面熟......我記得......記得好像從哪裡見過......從哪裡見過來?你看看我這個腦子......怎麼想不起來了......對......想起來了......好像......好像是當初學府大比......跟咱們學院的院士有些......有些神......”
那位弟子嘴裡最後一個字還未落下,接著雙眼瞪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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