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宸居然蹲下身子，玩味打量著對方，“你很疑惑是嗎？疑惑就對了，別說你疑惑，我都感到疑惑。”
“是因為死氣？”秦濟世忽然開口，直讓潘宸眼角抽搐下。
下一秒，他的神色凝重起來，“你是如何知道？”
“你別管我如何知道，告訴我，到底什麼人替你重塑丹田，讓你短短一年時間，修為可達地煞九級？”
秦濟世對於死氣有一定了解。
這麼說吧，死氣在整個修武者世界而言，是所有修武者所不能容忍的。
當年萬毒窟事件，整個蒼瀾大陸勢力為何損失慘重，其最根本一點，就是因為萬毒窟多人修煉了死氣。
這些死氣一旦進入修武者體內，稍有不慎話，就會五臟六腑枯竭而亡，可以說特別的狠毒。
當然，修煉死氣者同樣沒有好下場，雖然能夠在短時間內提升自己修為，但是雖著死氣不斷加深，他會侵蝕修煉者的神魂，輕則渾渾噩噩，重則神志不清，六親不認，化為嗜血魔頭。
還有一點，蒼瀾大陸修武者之所以不能容忍死氣修煉者，是因為其修鏈條件非常歹毒，修煉者需要虐殺那些無辜修武者，從而吸收他們怨氣。煞氣，以及身上的死氣。
重要的，百合說過，潘宸身上的死氣階位很高。
可能......可能來自於上界......
如此，這讓秦濟世特別疑惑，黑鷹府怎麼會跟上界扯上關係？還是說，潘宸實則跟上界有關？
就在秦濟世心裡暗想這些的時候，潘宸眸中殺機更加濃郁，“秦濟世......你還真讓我感到驚訝，竟然能猜到一些東西，如此......我更加不能留你。”
要是被外人得知潘宸修煉死氣，那他恐怕會成為整個蒼瀾大陸的公敵，真若到那個時候話，就算萬毒王重臨這片天地又能如何？等待他的下場依舊死路一條。
他可沒有自信到......能夠跟整個蒼瀾大陸勢力為敵。
“哼！”這次輪到秦濟世冷哼，“潘宸，看來你也就這點本事，就算面對我這個重傷之人，心裡依舊畏懼，就你這樣......此生也難有什麼成就。”
“你不用激我！”潘宸聲音沙啞，“我不吃這套，如果你真想知道的話，等你死了，我會告訴你。”
“哈哈哈！”這話落下，秦濟世當即朗聲大笑起來。
“潘宸......我激你？你也配，現在我身受重傷，你已經尚且如此，就憑你這副恐懼尊容，也配激你？”
“笑話！”
“哎！”
嘴裡說著，秦濟世搖搖頭，“就算我死在你手裡又能怎樣？在你心裡......我已經成為你揮之不去的夢魘。”
“哈哈哈！”
“哈哈哈！”
秦濟世這話形同一把尖銳的剛刀，深深插在潘宸的心頭。
揮之不去的夢魘？
怕你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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