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清珵一怔。
這回應太過出乎意料,他震驚之下,甚至一時都沒做出反應。
不等他反應過來想說什麼,便覺得眼前一黑,強烈的窒息感令他張開了嘴,一道死亡的威脅霎時從他心底竄起,卻偏又激起他心底的強烈征服欲。
他沒有掙扎,看似十分平和乖順,渾身的血卻沒忍住燃起……他更加渴望,渴望到有些扭曲。
“你不行,”
秦白的聲音輕輕輕輕地在他耳邊響起,“還有,別再讓我在夜裡見到你——除非你找死。”
又補充一句接著恐嚇他,“你的血很香,大補。”
這話像不像個妖精?
不等陸清珵再有什麼反應,秦白在他腦後一點,讓他整個人暈了過去。
撤回枝條,秦白掃了一眼陸清珵脖頸間的那一道紅痕,略一忖度,沒有管它:免得這人好了傷疤忘了疼。
明天看到這道痕,希望這人知道怕了,識趣一點。
她斂起心神吸納碎片能量。
幾個小時後,順利回了家。
……
次日一大早,天有點陰沈。
“四哥?”
陸珩在陸清珵過來這邊吃早飯時,看著他脖頸上的一道紅痕,吃了一驚,“你,你脖子怎麼了?”
說著他仔細看了一下,神色嚴肅,“是勒痕——誰?四哥你昨夜遇襲了?”
甚至他能看出,勒住他四哥脖頸的,大約是一條不甚光滑的繩索,且看痕跡角度,對方大約是比他四哥高一些?
“你嫂子,”
陸清珵一笑,聲音還有點啞,“她瞎玩呢。”
陸珩:“……”
旁邊周老、陳伯等人:“……”
“阿珵……”
陳伯吃驚,“有物件了?”
怪不得阿珵要一個人住,原來是物件要過來,可為什麼不帶過來一起吃飯?為什麼他之前從沒聽到一點訊息?
“不是,四哥,”
陸珩也是服了,“這……下手是不是有點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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