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浩盯著許豐年的眼睛,簡直要噴出火來,讓他出手殺了伏昌,他如何下得了手。
而許豐年所說的幻毒,更是讓他心生恐懼,不敢輕易出手。
伏昌和許豐年交手的過程,其實也不過是片刻之間的事情,如此短的時間之內,就中了許豐年的毒,變成這副模樣。
萬一他與許豐年交手,也是中了幻毒,變成和伏昌一個模樣,下場必然也是極為悽慘。
不只是郭浩,就是其它昊劍宗的弟子,聽到許豐年的話之後,都是不自覺的後退了許多,生怕中了‘幻毒’。
其實,許豐年雙目中的幻星妖瞳碎片,還有九成都未曾煉化,所能施展的幻星妖瞳威能有限。
讓伏昌陷入幻境,已經消耗了妖瞳的一半力量,現在最多隻能再迷惑一名與伏昌修為相當的修士。
想要讓在場的所有昊劍宗修士都隱入幻境,乃是絕不可能的事情。
劍峰上的宮殿中,昊劍宗主看向吳勾問道:“這個許豐年,竟然還能煉製出讓人陷入幻境的毒藥?”
“許豐年確是一名極為厲害的煉丹師,當年玄冰洞天考核之時,他就曾經以煉丹之術,勝過了境光域天陽道的聖女慕辭雪!”
吳勾面色陰沉的說道。
“境光域在通靈界中也是中等域,天陽道更是境光域的霸主,實力比封天宗在廣泓域還有強橫,而且丹道造詣極高,這慕辭雪能夠成為天陽宗聖女,煉丹方面的天賦必然極高,這許豐年竟然能夠勝過他,看來確實有非同一般的手段!”
昊劍宗主皺緊眉頭,“難道真的要把飛靈等人,交給這許豐年?”
方才昊劍宗主已經暗中嘗試,想要喚醒伏昌,但是毫無效果。
所以,現在唯一的辦法,就是將伏昌的修為封住,囚禁起來,然後再想辦法,或者按許豐年的要求,用飛靈劍客師徒三人,換取許豐年的解藥。
至於放棄伏昌,是絕不可能的。
伏昌此人的劍道天賦極高,戰力在元嬰長老中也是佼佼者,昊劍宗自然不可能輕易放棄他。
而且,若是不救伏昌,只怕會令昊劍宗其它弟子感到心寒。
“師尊,我們昊劍宗乃是廣泓域正道領袖,傳承無上劍道,應該以維護人族昌盛為己任,怎能因為許豐年的威脅,就放了血魔族的奸細!”
吳勾面色微變,連忙說道:“弟子認為,我們昊劍宗絕不能在此事上面進行妥協,否則日後血魔族便可以設法擒拿我們昊劍宗的重要人物,逼迫我們進行退讓!”
“那此事如何是好?”
昊劍宗主皺眉道。
“師尊放心,此事交給我來解決,我有辦法讓許豐年交出解藥!”
吳勾說道。
說完,吳勾身形一動,化作一道銀芒衝出宮殿,向著劍峰下電射而去。
“好強橫的劍氣!”
劍門前,許豐年突然抬頭,定睛向著劍峰上看去。
只見一道銀光從劍峰上倒衝而下,這道銀光散發著極其凌厲的氣息,甚至比元嬰後期的郭浩,還要強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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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影輕年的袍銀著道一出,斂收銀之隨
!霄雲穿直,起而天沖,虹劍道一同如勢氣,電帶眸,鬢眉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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