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說怎麼辦?我已經錯過了先機,總不能再把這塊銅牌讓給你們吧。”
一名身形高大的中年男修冷笑說道。
頓時,六名修士爭論起來,誰也不願退讓。
而在爭論的過程中,六人誰也沒有多看許豐年一眼,顯然都是將他視為鍋中的肥肉,就看著分到誰到碗裡了。
“諸位,聽你們的意思,好像是說誰在這試煉場先奪得十塊銅牌,才能夠得到爭奪核心席位的資格?難道我們這一場爭奪與能否成為核心弟子無關?”
聽著六人的爭論,許豐年拿出銅牌,皺眉問道。
“那是自然,否則人家聖庭宗的正式弟子,憑什麼和我們這些外宗弟子爭奪。”
“這位道友,快把你的銅牌丟過來,免得等一會打起來誤了你的性命。”
“別聽他的,把你的銅牌給我,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。”
聽到許豐年發問,眾人頓時都是盯住了許豐年,一個個目露寒光,凶神惡煞。
“哈哈,諸位,我看不如這樣,與其你們爭持不下,沒有一個結果,不如你們都把令牌交給我如何,這樣也免去了你們一番爭鬥。”
許豐年笑著說道。
“你找死!”
“好大的膽子!”
六人頓時大怒,但相互牽制之下,依然沒有人敢先動手。
誰都知道,此時若是先動手,必然會成為眾矢之的,受到其它人的圍攻。
“罷了罷了,既然你們這些無膽匪灰都不敢動手,那就讓我來吧。”
許豐年皺了皺眉頭,張口吐出一道赤煙。
只見赤煙見風就長,瞬間籠罩百里,將六名化神大圓滿的修士,完全籠罩在了赤煙之內。
六名修士瞬間大驚失色,他們只覺得周圍的溫度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在提升,只是剎那之間,他們的髮絲。衣角都被點燃。
更可怕的是,赤煙的高溫竟然連他們的法力都無法抵擋,護身的法力竟然遇到赤煙,竟如冰雪遇到火燒一般。
而且,這赤煙還蘊含火毒,不但燻人眼睛極為厲害,還有阻隔神識,只是片刻之間,他們便被燻得雙眼發腫,無法視物,神識也無法放出去。
此時即便想要祭出看家的本事和寶物,也無法找到對手。
“交出銅牌,饒爾等性命,否則......”
這時,許豐年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。
“交,我交!”
“道友饒命啊,銅牌給你。”
六人毫無抵抗之力,哪裡還不知道怎麼選擇,紛紛拿出銅牌丟了出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