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敲門聲傳來,許豐年開啟門,門外站著的乃是一名聖庭宗弟子,以及一名外宗弟子。
外宗弟子許豐年此前見過,正是和他一起獲得此次名額的二十人之一。
至於聖庭宗的弟子,許豐年就毫無印象了,這一次參加爭奪的聖庭宗弟子足足有近四百名,許豐年又豈會去注意這些化神期的小人物。
“這位是廣音部的天驕盧春師兄,也是此次核心席位的種子,許師弟還不快請盧師兄進去?”
見許豐年面無表情的堵在門口,外宗弟子一邊使眼色,一邊說道。
“兩位師兄有什麼事情嗎?”
許豐年絲毫不理會外宗弟子的眼色,淡淡問道。
兩個化神期的小人物而已,他實在懶得虛與委蛇。
何況此次的核心弟子席位,他志在必得,也不怕得罪這個什麼聖庭宗的天驕了。
普通弟子在核心弟子面前稱天驕,簡直就是笑話。
“陳平師弟這麼不給面子?”
盧春面色陰沉下來,盯著許豐年冷冷問道。
“師兄言重了,只是這房屋中藏了在下的一些小秘密,實在不便請二位師兄進來。”
許豐年面帶微笑的說道。
修士中誰敢說自己沒有一點秘密,既然都說房屋中有秘密不好示人了,別人也就不好說什麼了。
窺探別人的秘密,乃是結仇的事,誰也不敢肆無忌憚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長話短說好了。”
盧春面色陰晴不定,似乎好不容易才壓下了怒火,臉上換上了笑容:
“想必師弟也應該聽說過我盧春的名字了,我的修為實力在此次的所有師兄弟中,足可排進前十,再加上有錢傑之助,奪得核心弟子的席位可以說是十拿九穩。
不過,天心難測,我不想這一次的事情,出現任何的意外,所以想請你助我一臂之力。只要我坐上核心弟子的位置,我可以保證以後你們飛雲宗在中寧域,所能夠獲得的修煉資源,比以往增漲三成。”
“盧師兄說笑了,我不過是化神中期的修為,如何能幫得了師兄,別到時候誤了師兄的事情才好。”
許豐年搖了搖頭,他自己也要爭奪核心弟子的席位,怎麼去幫盧春。
雖然以他的實力來說,即便讓盧春和他一起成為核心弟子也是輕而易舉,但如此一來,就太過張揚了。
他自然是不可能自找麻煩。
被許豐年所拒絕,盧春的臉色迅速變得陰沉下來,不過,他也沒有立即翻臉,而是冷冷的看了一眼錢傑。
錢傑立即心領神會,目光陰冷的盯著許豐年,威脅道:“陳平,你有什麼條件你儘管提出來就是了,盧春師兄乃是盧氏一族的子弟,完全可以滿足你的條件,不論其它師兄給了你什麼好處,盧師兄都能夠比他們高上兩成,你最好不要不識抬舉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