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這些腐獸,比此前死在火黃煙氣之下的六階腐獸還要強大許多,竟然都是六階中期的腐獸。
從地下鑽出的腐獸,雖然身軀上還遺留著煙熏火燎的痕跡,但卻是異常的兇猛,一下間便是不約而同的,向著許豐年三人撲殺過來。
這些腐獸的速度極快,火黃煙氣所籠罩的範圍雖然極廣,但本質如似雲煙,速度自然也就快不起來,加上在地下威能受了限制,所以才被他們逃脫出來。
一道道膿液如似水箭,從腐獸體內射出,向著許豐年三人暴射而去。
見到這一幕,洪松濤和江宜都是大吃一驚,面露駭然之色。
近三十頭六階中期的腐獸,絕不是他們所能夠抵擋的,一旦被圍住,必死無疑。
“快走!”
洪松濤接連打出三張符籙,然後催動法力,捲起許豐年和江宜轉身便要遁走。
三張符籙,也是瞬間演化成三面巨大的石牆,橫擋在所有腐獸的必經之路上。
這三面石牆,每一面都是厚足有千丈,縱橫數十萬裡。
以這些六階腐獸遁速和實力,想要繞過或者擊穿石牆,都要耗費不少的時間,足夠他們從容遁走。
然而,水箭一般的膿液落在石牆之上,比無數種珍貴金鐵還要堅硬的石牆,便是如同豆腐渣一般不斷掉落。
只是幾息時間,石牆便被腐蝕出一個大洞,失去了作用。
“該死,腐獸的膿液怎麼會如此恐怖!”
洪松濤大吃一驚,這三張六階符籙可是他花費了極大代價才得到的。
本是用於危急之時保命的手段,沒想到竟然如此不堪。
江宜焦急不已,她面對腐獸的經驗,無法和洪松濤相比,連洪松濤都沒有辦法,她更是束手無策。
此時,那些六階腐獸已經是穿過了石牆,以極快的速度追向許豐年三人。
而且這些腐獸的身軀上,還在不斷的射出一道道膿液。
“兩位不必著急,這些藏在地底之下的腐獸,我早已發現,自有辦法可以對付。”
許豐年擺了擺手,示意洪松濤停下來。
洪松濤雖然擔憂,但最終還是相信了許豐年,暫時收住遁法。
停下之後,膿液水箭已經是近在咫尺,許豐年取出一張銀色符籙,打了出去。
符籙化成一道銀光水幕,擋在了三人身前。
膿液水箭射在薄薄的水幕之上,卻是在剎那間便消失不見,彷彿融入了水幕之中一般,輕而易舉便是擋住了數百道水箭。
隨即,一道道黑光從四面八方電射而來,足足有數千道之多,向著那些腐獸射了過去,赫然是一隻只六翼煉天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