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執事,我可以證明,從十數日前,周圍的天地靈氣便已經匯聚在陳師弟的洞府上空,我的洞府與陳師弟相鄰,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洪松濤開口說道。
“即便你看到靈氣匯聚,也無法證明陳平便是在突破中,你未曾眼見為實,便不得隨意插手此事。”
趙藏江陰沉著臉說道。
“陳師弟十八年前剛剛建立洞府,我便與他見過,那時他是化神中期的修為。十五年前他的洞府上空便有靈氣凝聚,當時我還傳訊恭賀他突破成功。
而這一次則是第二次出現靈氣凝聚,他此時的修為也正好是化神大圓滿,一切都對應得上,足以證明他沒有說謊。”
洪松濤咬了咬牙說道。
既然已經決定了,要巴結這位陳平師弟,他也豁出去了。
“你說什麼!”
周保清,趙藏江和另外一名男執事都是大吃一驚,根本無法相信。
不到二十年的時間,從化神中期突破到了化神大圓滿,這怎麼可能?
原本週保清已經有些相信許豐年,但洪松濤的話,卻讓他產生了懷疑。
“周執事,我可以證明陳平沒有說謊,他乃是十八年前晉升為核心弟子,而且所有晉升核心的第一。此外他的各項事務,也都是由我帶他辦理,那時他確實只有化神中期的修為。”
突然間,一直面無表情的江宜開口說道。
江宜的話,讓場面再度變得寂靜起來,他們都很清楚,江宜不可能為一名核心弟子說謊。
而如果一切都是真的,那便不但證實了陳平可怕的天賦。
更證實趙藏風的心懷不軌。
此時便是連趙藏江都說不出話來了,他的身份本就不應當出現在這裡,若是在這種情況下,他還敢強行為趙藏風脫罪,那便是連他也脫不了干係了。
而且,方才周保清已經傳音於他,不許他再進行干涉。
“陳平,既然有其它同門做證,那你就把趙藏風交出來,然後一起隨我們回廣音部處置此事。”
周保清說道。
“執事,這件事情就交給宗門處置吧,我剛剛突破,還未曾穩固修為,現在也只是在強撐而已。”
許豐年說道。
趙藏風如何處置,他根本不放在心上。
現在他最重要的事情,是晉升真傳,只有成為真傳弟子,才能進入聖庭宗的聖地,接觸到聖庭宗的核心。
而想要晉升為真傳弟子,最少也需要突破到煉虛期。
核心弟子只有突破到煉虛期,才能參加真傳席位的爭奪。
但想要突破到煉虛期,絕不能如之前兩次突破那般隨意,否則必然引起懷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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