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全真父子三人等待了半個時辰,突然面前身影閃爍,一名身著黃袍的男修,便是出現在了三人的面前。
“見過三長老。”
這名黃袍男修一現身,趙全真父子三人都是露出震驚之色,連忙起身行禮。
黃袍男修,正是趙家族中的三長老,身份比趙全真都要高出許多,修為也遠在趙全真之上。
“一個化神大圓滿的核心弟子,竟然要驚動本長老,我們趙家的人,何時變得這麼廢物了,即便是那人身邊的洪松濤,也不過是煉虛初期,竟然要本長老親自出面處置!”
黃袍男修目光陰寒,面露不滿之色。
趙全真三人都是噤若寒蟬。
過了良久,趙全真才解釋道:“三長老,那陳平不過是一個外宗弟子,卻成了核心弟子,而且只用了不到二十年,便從化神中期突破到了化神大圓滿,身上必然有什麼驚天的機緣,若是三長老能夠奪取這樁機緣,說不定能夠......”
“好,本長老這一次便殺了這個陳平,他身上若有機緣,到時候自然也會有你們的一份。”
趙家三長老狂喜,已然是迫不及待。
“三長老,陳平在宗門中雖然沒有背景,但畢竟是核心弟子,若是在廣音城內對他出手,一旦暴露,後果不堪設想......”
趙全真連忙阻止說道。
這位三長老的修為早已達到瓶頸,平日不是閉關修煉,便是到處尋找機緣,結果卻是數千年都未有寸進,早已到了癲狂的地步,竟然想要在廣音城內對聖庭宗的核心弟子出手。
簡直就是喪心病狂,膽大包天。
這件事若是暴露,整個趙家都要搭進去,他們父子三人也要陪葬。
見趙家三長老面色陰沉下來,趙全真繼續說道:“三長老,不必心急,陳平和洪松濤已經接下獵殺腐獸的任務,半月之後便會出發,我已經知道他們接下的任務,三長老只要提前趕到他們所要前往的腐獸巢附近守株待兔,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陳平斬殺,奪取他的機緣。”
“好,也不差這十五天的時間。”
趙家三長老點了點頭。
......
這一日,許豐年照常在仙葫的時光空間中修煉,突然聽到洞府外傳來的叫門聲。
洪松濤外出,不在洞府中。
他神識隨意一掃,發現叫門的修士並不認識,便也不打算理會,但在他剛要收回神識的一瞬間,口中卻是不由的輕‘咦’了一聲。
略一思索之後,他便是走出了仙葫,將洞府門戶開啟。
門外站著的,乃是一名煉虛初期的中年男修,相貌看起來平平無奇,並無半點特殊之處,身上所穿的也是普通的修士服飾,似乎並非聖庭宗的弟子。
“道友有事進來說吧。”
許豐年淡淡看了男修一眼,便是轉身向洞府內走去,讓剛要開口的男修不由的露出驚愕之色。
男修略一猶豫,便是快速走入洞府,關上門戶之後,跟上許豐年來到洞府前堂。
分主客坐下之後,許豐年便是看向男修,淡淡說道:“江宜執事大駕光臨,不知有何指教?”
”!你“
。分萬驚震宜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