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一思索,許豐年不由失笑。
他也不是墨守成規之人,既然陣法不可以如常運轉,威力也絲毫不弱,那在他看來,自然是成功了。
以後無論遇到威力不凡或特殊用途的陣法,他都是可以進行反向推演,將其它陣法師的陣法,納為己用的手段。
只不過,陣法的品階越高,反推的難度必然也就越大,失敗的可能性也會越大。
接下來,許豐年並沒有因為已經成功,就放棄了五階陣法,而是利用剩餘的符陣,繼續推演陣法。
既然與玄樓陣尊的陣法並不完全相同,可以形成陣法,那就證明不同的陣符組合,可以演化出更多的陣法。
而果然也如許豐年所料的一般,他用剩下的陣符,竟然又成功推演出三座陣法。
開始時,他足足消耗了兩萬多枚陣符,才推演出一座陣法。
但或許是熟能生巧的緣故,在剩餘最後萬餘陣符的時候,竟然接連推演出兩座陣法。
只是由於所使用的陣符過於相似,所以一共四座陣法,不論威能和品階都是相差彷彿。
不過,推演出這四座陣法,也讓許豐年積累了許多經驗,他心中十分自信,接下來無論遇到何種型別的陣法,只要不超過五階,他都是能夠推演出來。
返回時光空間,許豐年便是馬不停蹄,又繼續推演六階陣法,凝鍊陣符。
只是六階陣法的玄奧程度,就遠非五階可比了,即便擁有五行元神,推演起來也是極為吃力。
而凝鍊陣符,也是失敗頻頻,損耗的陣符材料,價值連城,便是許豐年再是財大氣粗,也心疼不已。
在時光空間內,許豐年足足用了數年時間,凝鍊陣符的成功率才漸漸提了上來。
這一次,他足足凝鍊了十二萬枚陣符,才是停了下來。
要知道,推演五階陣法時,他只是凝鍊了六萬枚而已,這一次卻是足足多了一倍。
但即便如此,他也沒有多少信心,說一定能夠將這座六階的迷幻陣演化出來。
五階陣法與六階陣法的玄奧,不可同日而語。
若是比較兩者的難度,就是數清一山之石,比之數清一域之沙。
只可惜,許豐年還沒有開始演化六階陣法的時候,三個月的時間便已經到了,接下來便需要趕往那杌神谷。
許豐年出了通靈仙葫,將仙葫收入體內,然後又收回三座陣法,才是推開院門,走了出去。
許豐年一走出院落,便是看到將他帶到此處的管事,正站在門外,畢恭畢敬,顯然是等待多時了。
“胡道友,老祖有請。”
“勞煩帶路。”
管事點頭,帶著許豐年再次來到第一次見到居雲上尊的大殿前。
許豐年走入大殿,便是見到,大殿之內一共有十二人。
除了居雲上尊與居塢尊者父子之外,便是玄樓陣尊與另外九名靈植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