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,返回船艙的人佔了大多數。
因為能夠被居雲上尊稱得上老友的,其修為實力,必然是與之相差彷彿的,若是修為懸殊的修士,也當不上這一聲老友。
最終十一個人之中,只留下了四個人,玄樓陣尊,金櫃上人,金琨靈,以及許豐年。
這其中,玄樓陣尊可謂是居雲上尊的左膀右臂,乃是唯一的親信,居雲上尊在此等待,他自然需要陪同。
而金櫃上人和金琨靈,則是自認自身乃是合體期修士,雖在居雲上尊面前乃是微不足道的小人物,但按照修為境界的劃分,與居雲上尊終歸是同一個大境界的修士。
所以在他們想來,居雲上尊的老友,他們也可同輩論交,若是能夠巴結上,也是一個擴張人脈的好機會。
當然,他們二人如此自信,也是他們有靈植師身份的緣故。
一般而言,即便是居雲上尊這等修為的強者,也不會輕易將一名合體期的靈植師拒之於千里之外。
至於許豐年留了下來,就讓人感覺有些突兀了,畢竟他只是煉虛後期的修士。
不要在居雲上尊面前,便與金櫃上人和金琨靈,修為都不能對等。
所以,這二人見到許豐年留了下來,臉上都是不由的露出此許的鄙夷之色,認為許豐年打的是和他們的一樣的算盤。
只是因為居雲上尊沒有開口,臉上也無半點不悅之色,他們也就不敢多說什麼了,在居雲上尊面前,他們還是不敢造次的。
但是,接下來更讓他們震驚的是,許豐年竟面對亂石虛空的方向,直接盤腿坐了下來。
“胡年簡直就是膽大包天!”
“在居雲上尊面前,連玄樓陣尊都不敢坐下,他怎麼敢!”
金櫃上人和金琨靈目中透著怒火,死死盯著許豐年,似乎恨不得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。
許豐年對兩人的目光卻是視若無睹。
不論居雲上尊是心胸寬廣之輩,還是氣量狹小之徒,眾人接下來都要進入杌神谷之中,這等於是在為他賣命。
所以即便他再是不喜,絕不會在此時計較。
“你們也都坐下來吧,在本尊面前,不必拘於禮數。”
果然,在許豐年坐下來之後,居雲上尊只是淡淡掃了一眼,便開口其它三人說道。
“多謝上尊。”
玄樓陣尊道了聲謝,便從容坐了下來。
而金櫃上人和金琨靈兩人,則是訕訕說了聲不敢,依然站立著。
玄樓陣尊也不再開口,只是閉目養神。
如此又過了兩天,遠處的虛空中突然出現一團巨大的陰影。
隨著陰影的出現,居雲上尊也是終於睜開了眼睛,只見其眼眸中精光微微一閃之後,臉上便是露出了淡淡笑意,站起身來,轉向陰影所在的方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