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豐年也是恍然大悟,他也沒有想到,這靈山道尊的名號是由此而來。
這樣也就難怪,他用神識暗中窺探會被察覺了。
“你雖然知道了此事,但要切記以後絕不可再洩露給其它人知道,這靈山道尊的法身極為隱秘,若非上尊告知,我也不可能知道。”
玄樓陣尊說道:“至於讓你遠離靈山道尊之事,也絕非是我危言聳聽,你以神識窺探此等大修士的法身,即便是毫無所得,必然也是狠狠得罪了對方,如若你不是上尊的靈植師,恐怕他早已出手,將你當場打殺。”
許豐年點了點頭,他自然明白,玄樓陣尊的意思。
不過這一點他倒是不放在心上,靈山道尊修為再是強橫,想要殺他也不是容易的事情。
只要對方不是現在發作,讓他失去進入杌神谷的機會就可以了。
不過,透過靈山道尊的反應,以及居雲上尊的種種態度,他大約也可以判斷一點,這兩位之間很可能是某種聯盟的關係。
至少在杌神谷開啟的時候,乃是如此。
恐怕這也是靈山道尊能夠容忍他窺探法身,而且立即動殺心的原因。
但在猜測到這兩位的關係之後,許豐年心中也是不由的警惕起來。
此次靈山道尊為了他們共同的利益,做出讓步,難保居雲上尊以後不會投桃報李,所以他不只要防範靈山道尊,還要小心居雲上尊才行。
這兩位都是此界的頂尖強者,一個人或許還威脅不了他,但二者聯手就不好說了。
而且這一次準備進入杌神谷,心光示警便一直縈繞心頭,所以現在也無法分辨出這危險到底是來自杌神谷,還是這兩名強者。
想到此處,許豐年也是鄭重的向玄樓陣尊道了一聲謝。
“不過是小事一件,不必放在心上,應該是我道謝才對,若非小友授道,我對陣盤的煉製,無異於是盲人摸象,不見真形。”
玄樓陣尊說道。
說完之後,兩人又是閒談幾句,玄樓陣尊便已是有了送客的意思。
許豐年雖然沒有傳授陣盤的煉製之法,但也說了許多奧妙原理,讓他一時間心癢難耐,想要靜心參悟一番,看看能否有所得。
然而許豐年卻是沒有起身離開的意思,微笑道:“關於陣盤一道,雖然確有許多宗門的不傳之秘,無法傳於前輩,但也有一些我意外所得的陣道典籍,涉及陣盤之法......”
玄樓陣尊又驚又喜,還沒有等許豐年說完,便已是激動得雙手微微顫抖。
他自然是明白,許豐年如果沒有傳授之意,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提起。
許豐年雖然未曾言明,但意思卻是十分清楚,貨已經有了,就需要看他能否出得起價錢了。
“胡道友需要什麼,只管直言就是,樓某在伏天城經營多年,還是有一些積累的,只要道友開口,樓某定當傾盡全力滿足。”
玄樓陣尊激動地搓了搓手,全然不似一位合體後期的大修士,可見他對於陣道的狂熱。
按照許豐年的推斷,這玄樓陣尊在陣道上的造詣,應該還在蔣含之上,只是蔣含掌握了陣盤的煉製之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