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丹師,你終於出來了,不知道你神魂的傷勢現在如何了?”
看到許豐年,通古真君雙目微眯。
“好多了,真是多謝真君了,這一段時間若不是真君日夜不休親自為我護法,我的傷勢可能好不了這麼快。”
許豐年微笑說道。
他在木葫蘆之中,可以看到外面的情景,透過通古真君的表現,自然是明白他所煉製的極品荒獸丹,已經獲得了那位貴人的認可。
否則通古真君豈會屈尊降貴為他一名元嬰期修士護法。
“既然許丹師傷勢好得差不多了,那就隨我去見一見主人吧。”
通古真君自然聽出許豐年話中的諷刺之意,不過他現在也不敢計較此事。
因為那位主人已經等了三個月時間,通古真君可不敢再讓她等下去。
“真君是想讓我去煉丹?”
許豐年急忙搖頭道:“這樣的話,真君恐怕要失望了,我神魂上的傷勢雖然好了一些,但也只是緩解了傷勢而已,並沒有完全恢復。知時間之內,只怕很難再煉製高品階的丹藥了,普通的下品中品荒獸丹或許還能勉強應付,但更高階的丹藥,就無能為力了。”
“不管你現在能否煉製丹藥,都必須跟我走一趟,主人已經等了許久,你若再不去,本座無法交代!”
通古真君面色難看的說道。
此前許豐年在療傷,他還說得過去,但現在許豐年已經現身,他若還不能把人帶過去,確實說不過去。
而且,他現在還捉摸不透那位主人的心思,是否真的要用許豐年,所以根本不敢對許豐年用強。
“真君無法交代,是真君的事情,又與我何干?”
許豐年淡淡說道。
通古真君足足等了他三個月,他自然知道怎麼拿捏對方的心態,不可能讓對方如意。
“許丹師,此前是白某無禮,輕視了你,還望丹師見諒,給白某一個面子如何?”
通古真君自然不可能是愚鈍之人,也明白許豐年因何不滿,十分光棍的說道。
他若不把許豐年帶去,根本無法交代,若是引得那位主人發怒,頃刻間便是灰飛煙滅。
所以再大的恥辱,他也只能忍受。
至於拿雲氏一族來逼許豐年就範,不要說他現在已經不在白氏,即便依然是白氏的人,這樣做那位主人也只會認為是他無能,事事要依靠白氏的威名,也就離死不遠了。
“許丹師有什麼條件,可以儘管提出來,此前都是白某的錯,為了賠罪,白某可以滿足你的一切要求,萬死不惜。”
通古真君鄭重說道。
“那倒不必了,不過是小事而已,哪有這麼嚴重。”
許豐年擺了擺手,效果已經達到了,再逼下去,通古真君若是跟他拚命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。
通古真君眼睛深處的寒意,已經快凝成實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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