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長老本是憂心忡忡,看到兩位主心骨出現,忍不住向雲莊和雲江千兩位老祖詢問道。
而聽到有人發問,其它雲家高層也是連忙圍了過來。
“先靜觀其變吧,這四座陣法雖然威力不凡,但對落日城還造不成威脅,而且佈陣之人,是友非敵。 ”
雲莊老祖說道。
他此前雖然未曾現身,但早已觀察了許久,許豐年的遁法雖是極快,但還是被他捕捉到了身影。
聽到自家老祖親自發話,雲家的高層也就放心下來,只要不是敵人就好。
唯一心疼的,是被陣法絞殺的地荒獸,不知道到時候能夠給雲家剩下多少好處。
“該死!該死!我的孩兒!我的孩兒啊!”
地荒獸祖看著完全被陣法所覆蓋的落日荒原,幾乎氣得想要吐血。
四座陣法,威力一座比一座可怕,六階的地荒獸,都支撐不了多久。
但現在他根本沒有破陣的辦法,即便調動他麾下的地荒獸王,連他一起殺入陣中,最多也只能救出一部分的地荒獸而已,改變不了局勢。
而且,更可怕的是,背後佈陣的人。
能夠佈下四座六階陣法,不論是佈陣之人本身,還是其背後可能存在的勢力,都必然是非同小可,地荒獸祖想想都是全身發寒。
“救不了,若是進入陣中,只怕老祖我自己都要身陷其中,罷了罷了,子孫只要生就有了,沒有必要把自己搭進去。”
地荒獸祖一邊雙眸血紅,恨意沖天,一邊則保持著理智勸慰著自身,保持最後的冷靜。
片刻之後,他咬了咬牙,直接遁入虛空最深處,消失無蹤。
“竟然走了......”
此時,陣法中的許豐年,緩緩睜開了眼睛,略微有些失望。
其實他一直能夠感應到,一股強大無比的地荒獸氣息,隱藏在虛空中的某處,只是他深知這股氣息,很可能就是地荒獸祖。
以他現在的修為,直接對地荒獸祖出手,必然吃虧。
所以他一直在等,等對方忍不住進入陣法之內,到時候他藉助陣法之力,說不定有一戰之力,將地荒獸祖永遠留在陣中。
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沉著,寧願看著子孫受陣法屠戮,也未曾殺入陣中,最後可以直接遁走了。
“這一次引動獸潮的,必然就是地荒獸祖無疑,但他必然也是受人引導,想要找到罪魁禍首,還是要設法擒住這地荒獸祖!”
許豐年目中寒光閃爍,因為這一次獸潮,一共死了八名義子,他絕不可能放過地荒獸祖,更不可能放過真正的罪魁禍首。
“就先讓這地荒獸祖再活幾年,等我突破到煉虛後期,甚至只要煉虛中期,我便有擊敗他的辦法,到時候再讓他知道,殺我義子,所要付出的代價!”
許豐年目光閃爍,全力運轉天妖煉日訣,提升修為。
而此時,雲家深處的宮殿之中,雲青天也在拚命煉化從雲敬法身上獲得的本源之血,衝擊煉虛大圓滿境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