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豐年也不去尋找地荒獸留下的通道,而是直接施展土皇遁,向著地下深處遁去。
同時,他也運轉御氣藏神之術,仔細感應著這片大地,在尋找地荒獸的蹤跡。
以他現在的修為,即便是深入地下萬丈,御氣藏神術依然可以將整個落日荒原完全籠罩住。
他相信,要只地荒獸祖還在落日荒原,就絕對逃不過他的感應。
雖然是在地底之下,但許豐年有土皇遁在身,根本和在地面以上沒有區別,簡直就是如魚得水一般。
很快許豐年便是遁到了地下萬丈的深度,結果卻是依然沒有感覺到地荒獸的蹤跡,不要說地荒獸祖,便是連普通的地荒獸都沒有發現一頭。
也沒有尋找到地荒獸在地下穿行留下的通道,以及築下的巢穴。
“難道地荒獸真的遷徙出了落日荒原?”
許豐年不由有些懷疑自己以前的判斷,“或者地荒獸祖上一次返回落日荒原,就是為了把剩餘的子孫帶走?但即便上一次獸潮死去了九成的地荒獸,剩餘的地荒獸最少也有十萬頭以上,若是全部遷徙出去,龍宜他們怎麼可能絲毫沒有察覺。”
思索了一下,許豐年又繼續深入地底,一萬一千丈,一萬兩千丈,一萬三千丈......
到了一萬八千丈以後,許豐年就放棄了。
他感覺地荒獸不可能藏到這種深度,如果是地荒獸祖,或者是那些五階六階的地荒獸還有可能。
但普通的地荒獸呢?
到了這樣的深度,他的御氣藏神之術的感應範圍,都被大地的法則之力壓縮到只有原來的十分之一,其它方面的手段,還有法力威能,也受到壓制。
若不是修煉了土皇遁,在如此深的地下遁行都是十分困難。
而地荒獸雖是生於地下妖獸,極為善於在地下行走,但對於大地法則之力,也有承受的極限,不可能達到此等深度。
否則這些妖獸,就是完全掌握大地法則之力的存在了。
“地荒獸乃是以靈脈沁染的土石為食,但是落日城靈脈的周圍我都查探過數遍了,根本沒有發現地荒獸,除非......”
許豐年思索之間,突然眸光一閃,向著落日城下的靈脈遁去。
落日城下的靈脈,乃是一條極口靈脈,靈脈如同一株巨木一般,從地底深處拔起,其靈脈的寬度,幾乎如同一座落日城一般。
在許豐年的感應之中,就好像這條靈脈就好像一株巨木,從地底撐起落日城,而靈脈散發出來的靈氣,也被陣法不斷抽取,注入到落日城內部,供養著無數修士的修行。
許豐年遁到靈脈附近,感應著靈脈中的磅礴能量,心中暗暗震撼。
這條靈脈蘊含的能量,是他此前掠奪的中品靈脈的萬倍。
“若是能夠直接掠奪這條靈脈的能量,法力修為直達煉虛大圓滿,都是輕而易舉。”
許豐年心中生出一個念頭,就是將靈脈直接搬運到通靈仙葫之中。
不過,他也只是想想而已,先不說以他現在的修為,能否搬得動這條靈脈,光是雲家先祖在這條靈脈上佈置的手段,就是不是他能夠吃得消的。
這條靈脈,就如同雲家的龍脈一般,即便雲家付出再大的代價,也絕不會容他人奪走靈脈。
而且,若是靈脈那麼好奪,也不會留到現在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