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之後,袁翡便是看著許豐年,顯然是在觀察許豐年的神色變化。
但許豐年自然也不會輕易露出什麼,只是略作驚訝的道:“哦,青霖域發生了什麼事情?”
“許道友不知道?”
袁翡盯著許豐年,問道。
“自然是不知道。”
許豐年無奈說道。
“那道友可知為何遠古之後,各個界域便再無七境或合體期出現?”
袁翡問道。
“這個,自然也是不知道的,還請前輩不吝贈教。”
許豐年聞言,心中狂跳了一下,有一種強烈的預感,接下來袁翡所說的,必然是一個天大的秘密。
而且他隱隱有一種感覺,這個秘密似乎對他極為重要,甚至可能關乎日後的仙途。
袁翡面露猶豫之色,看了許豐年幾眼,才是無奈搖頭說道:“倒非本座吝嗇,而是此事乃我青猿族先祖所傳,關係重大,而且先祖有令,除非是青猿族核心族人之外,絕不可外傳,所以......”
“不知前輩需要什麼條件,才能告知此事。”
許豐年皺眉說道。
袁翡的惺惺作態,他自然是看得出來。
若對方真的不願說,那自該是連半字也不應提起才對,哪裡會是現在這個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態度。
“其實此事也是簡單,只要道友能夠成為我青猿族的一員便可以了。只要道友入了我族,託日聖山上的一切秘密,自然也就會毫無保留的向你敞開了。”
袁翡面露微笑,不緊不慢的說道。
“不要說我乃是人族,即便是妖族出身,也不可能成為青猿族一員......”
許豐年不明所以的皺眉說道,覺得這位青猿族的太上長老莫非是在戲耍自己。
但是他話只是說到了一半,便是發覺,坐在身邊的袁繁雪已是不知何時變得滿臉通紅,一副羞怯的小女兒幅樣。
一瞬間,許豐年也就明白了過來,大概猜到了袁翡的意思。
只怕青猿族這是要招他為婿了。
袁繁雪此時似乎也是感覺到了許豐年的目光,連雪白的玉頸都是變得如同粉玉一般,嬌羞得連頭都不敢抬起來。
許豐年與袁繁雪也是相處了不少的時間,還是第一次見到她這番嬌媚可人的模樣,一時間也是不由的心中一動。
“許道友也是七竅玲瓏之人,想必是明白本座的意思,不知你意下如何?”
袁翡笑吟吟的說道。
袁繁雪對於許豐年的心思,青猿族一眾高層早已知曉,此前雖未表示過什麼,但也未曾否決過,否則就是會有袁硒袁璃兩位太上長老前往青霖域的事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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