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況許豐年有著抗衡天魔境的戰力,即便付出再大的代價,青猿族都要設法拉攏,即便與萬瀚魔門為敵,也是在所不惜。
只是,袁正漓沒有想到,萬瀚魔門來得如此之快,下的決心更是如此之大,竟然來了三位魔皇。
“哈哈哈,既然族長如此痛快,那本皇也就不兜圈子了。”
萬瀚星皇又是一陣大笑,突然間目光一冷,伸手指向下方的許豐年,森然道:“此人許豐年,在青霖域殺我魔族無數,又利用傳送陣進入我萬瀚魔門,屠殺我魔門修士,罪大惡極,請族長將他交給萬潮魔門處置,本皇可以答應,不追究你青猿族的不察之罪。”
此言一齣,所有青猿族都是怒火沖天,即便此前對許豐年不服的許多青猿族天驕,是雙目噴火。
這萬瀚星皇高高在上,氣焰囂張,根本沒有將青猿族放在眼中。
而今是許豐年與袁繁雪結為道侶之日,即便沒有大宴賓客,也是眾所周知的事情。
萬瀚魔門在此時大張旗鼓的上門要人,一副唯恐天下不知的樣子,若是青猿族把許豐年交出去,必然顏面無存。
而且,不要說是青霖域,即便是荒寧仙域之中,各方勢力修士之間的爭鬥也從來不曾停止過,死傷更是不可避免。
若是今日死一個人,族中太上長老或族中便親自帶人上門要人,明日死一個,宗門便盡起強者進行追殺,整個荒寧界早就大亂了,只怕各族修士要殺到十去其九,才能休止。
所以,萬瀚星皇雖然說得冠冕堂皇,其實分明是無理取鬧。
“呵呵呵,萬瀚星皇,你今日是來和本族長談笑的嗎?”
袁正漓冷冷笑了起來,目中戰意如織。
萬瀚魔門雖然強橫,但青猿族能傳承到今,仍然屹立在荒寧界之巔,又怎麼可能任人欺凌。
若今日萬瀚魔門一定要帶走許豐年,青猿族不惜一戰,也要維護託日聖山的威嚴。
“岳父大人,今日萬瀚魔門乃是為了小婿而來,這件事就讓小婿來解決。如若萬一小婿有處置不當之處,岳父再指正如何?”
這時,許豐年站了出來,對著袁正漓拱手說道。
袁正漓拂了拂長鬚,心中暗中道這個女婿懂事,若論戰力而言,青猿族之中哪怕是連他在內,也無人能與許豐年相比。
然而,如若直接讓許豐年出手,青猿族難逸遭到嘲笑,說青猿族無人,被萬瀚魔門堵上門還要讓女婿出手才能化解。
但許豐年這樣一說,卻是給足了青猿族和袁正漓的面子。
而且,哪怕萬一許豐年真的處置不當,袁正漓還可以出面,不會連緩衝的餘地都沒有,讓事情變得不可收拾。
“好,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處置吧,若是你實在沒有辦法,為父再為出面也不遲。”
袁正漓面帶笑意的說道。
許豐年點了點頭,腳下輕點,身形如箭一般直穿雲霄,只是剎那之間,已然來到萬瀚星皇等人面前。
許豐年目光如炬,淡淡看著眼前的一眾魔族,問道:
“千眼魔族罪大惡極,派遣萬浮。萬法兩名親王,在青霖域屠戮我人族落日城,致我人族數以億計修士慘死,我身為人族修士,殺入千眼魔族皇城禁宮,斬殺千眼魔族,以慰落日城慘死的人族修士,此乃一報還d一報,不知我罪在何處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