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魔修都是露出駭然之色,百聖殺陣最難的,就是如何將敵人困在陣中,而一旦敵人被困,幾乎不可能脫身。
而許豐年不但躲過了必殺的攻擊,還脫離了殺陣。
這豈不是說,被他們視為殺手鐧的百聖殺陣,對許豐年來說,根本就是如同笑話,來去自如。
一剎那間,所有魔修的心都是涼到了谷底,就連萬瀚十皇都是面色蒼白。
所有魔修的目光,都是看向了萬瀚邪皇。
百聖殺陣,乃是由他主導,而萬瀚十皇之中,也是以他為尊,地位超然。
萬瀚邪皇面無表情,似乎還算鎮定,在思索著對策。
但其實,此時邪皇的心中已是駭然不已,他在思索的是,自身如何能夠安然逃脫。
雖然此時連他在內,還有九十九位聖魔境大圓滿,若是四散而逃,許豐年再強橫,也不可能將所有人攔下來,甚至大半都有逃出昇天的機會。
但如若此時逃走,許豐年首要的截殺物件,必然是萬瀚十皇,而他乃萬瀚十皇之首,必然最為引人注目,許豐年很可能將他作為必殺之人。
所以現在逃走,對他來說,反而只會死得更快。
至於靠遁法速度甩開許豐年,在他兩次見到許豐年施展遁法之後,自然是連想都不敢殺。
“哼,諸位同道千萬不要自亂陣腳,許豐年雖遁法驚人,但其攻擊力卻無法和他的遁法相比,方才被他遁逃出去,不過是我等大意了而已。”
萬瀚邪皇只是剎那間,便想到了一條應對之法,沉聲說道:“只要他也再入殺陣,我等必然可以將他誅陣內。現在反而是失去此陣,諸位可能會被他利用遁法,逐個擊殺,所以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維持殺陣,然後緩緩退向萬瀚魔門,這樣他自然奈何不了我們。”
聽到萬瀚邪皇的一陣說辭,眾魔修都在心中將萬瀚邪皇的八代祖宗罵了個遍。
許豐年十拳轟殺萬瀚魔門數萬精銳,這叫攻擊力無法與遁法相比?
不過,他們也不得不承認,萬瀚邪皇說得有理。
現在誰若敢離開殺陣,必然難逃許豐年的擊殺。
反而是以殺陣抱團,不但自身可以增長修為戰力,而且即便許豐年真的殺入陣中,死的也未必是他們自己,畢竟還有其它人可以當炮灰。
當下無人反對,萬瀚邪皇便是牽動陣法,如同一朵巨大在的黑雲,向著萬瀚魔門的方向移動而去。
雖然萬瀚魔門距離託日聖山無比遙遠,但以眾多聖魔境大圓滿魔氣催動運轉的殺陣,速度也是極為驚人,甚至超過了許多魔皇級強者的極速。
“哼哼,還妄圖想要逃走。”
許豐年臉上露出一絲驚訝之色。
他本以為,以魔族的稟性,在不利的境地之下,必然是大難臨頭各自飛,打算等百聖殺陣瓦解之後,將萬瀚十皇逐一斬殺。
卻沒想到,和他預料的並不一樣。
不過,他也不在意,既然這百聖殺陣困不住他一次,以後就不可能困得住他了。
殺陣不散,他就殺入其中,將之殺到土崩瓦解為止!
念頭一動,許豐年施展五行遁法,身形一瞬間遁入天地之中,一剎那間,已經是進入殺陣之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