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瀚靈皇覺悟不差,自然不會說出心中所想。
“呵呵,希望你真是這麼想的吧。”
許豐年輕笑一聲,也不在意萬瀚靈皇想的是什麼,其實他留下對方,乃是另有打算,倒不是看上了萬瀚魔門的寶庫。
萬瀚魔門雖然是荒寧仙域十大勢力之一,但建立的時間也不過數十萬年而已,底蘊根本不能和青猿族相比。
說話之間,許豐年又是提升了飛遁速度。
這一次,他將五行遁法的速度,提升到了八成,已經是直接穿梭於虛空之中了,而不是飛遁。
不到半炷香的時間,萬瀚靈皇的身影,已經出現在了視線之內。
“怎麼可能,難道這萬瀚靈皇竟然愚蠢到遁逃的方向都未曾改變過。”
萬瀚邪皇震驚萬分,不過他很快就是反應了過來,並非萬瀚靈皇沒有改變過遁逃的方向,而是許豐年早就知道其所在的位置,從一開始,就直接追向萬瀚靈皇。
許豐年沒有理會萬瀚邪皇的震驚,徑直向著萬瀚靈皇追去,片刻間就將其超過,攔在前方,淡淡笑道:“我是叫你千眼魔皇好,還是叫你萬瀚靈皇好?”
“怎麼可能,你怎麼可能還能追得上本皇!”
萬瀚靈皇看著許豐年,以及幾乎讓他認不出來的萬瀚邪皇,驚駭得有些說不出話來。
他一路遁逃,足足改變了八次方向,遁逃的距離,也超過了億萬裡。
再加上已經過去了這麼久的時間,他早就認為,許豐年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追上來了,卻沒想到,許豐年竟然就這樣出現在了面前。
“呵呵,告訴你也無妨,我在佈陣之時,早就在陣中種下巫咒,任何毀壞陣法之人,皆會沾上巫咒,所以我自然能夠感應到你的位置。”
許豐年笑道:“只是這巫咒本身並無任何殺傷性,而你們又本就是如同喪家之犬一般,自然是不可能發現的。”
這一次所用的巫咒之術,乃是他在青猿族的書閣第五層中得到。
以他現在的修為,掌握一些較為粗淺的巫咒,不說是輕而易舉,也費不了多少心神,所以許豐年便是趁著煉化生機能量,突破煉虛後期的時候,修習了一些巫咒,結果這一次便是派上了用場。
不過,也正如他所說的,他用的巫咒之術並不高深,萬瀚十皇中但凡有一人謹慎一些,很可能早就察覺了。
但偏偏十皇皆是急於逃命,這巫咒術絲毫沒有殺傷性,根本不足以引起他們的警覺性,所以根本未曾有人發現。
“既然落到你的手裡,本皇也無話可說了,要殺要剮,悉聽尊便就是了。”
見萬瀚邪皇都成了階下之囚,萬瀚靈皇也放棄了猙獰,看著許豐年說道。
“你若能說出此鐘的來歷,我不是不能考慮饒你一命。”
許豐年懶得多繞圈子,取出始帝鍾問道。
“原本邪皇是將此鍾獻給了你,才換得一條性命。”
萬瀚靈皇恍然大悟,隨即獰笑道:“哈哈哈哈,你想知道此鐘的事情,做夢吧,本皇死也不會讓你如願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