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豐年也不在意,便是站在太元宗前等候著。
不過,只過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,便是有一男一女兩名修士聯袂而來。
來者二人,都是煉虛後期的修為,這在禮儀上面倒是挑不出毛病,修士拜訪之時,一般都由修為境界相同的人進行接待。
但是,這二人前來,由此也可見,訊息並沒有通傳到太元宗宗主面前,或者說這位宗主並不認為許豐年值得他親自接見。
因為據許豐年所知,太元宗主名為利元鎧,乃是煉虛大圓滿的修為。
“道友便是韓風子?在下太元宗太上長老陸元羽,這位是我的道侶許元貞。”
二人來到許豐年面前,男修便是開口道:“不知道友到我太元宗來,有何見教?”
“見過陸道友,見過元貞仙子。”
許豐年拱了拱手,皺眉說道:“我已經說過,此次前來乃是有要事相商,必須見到貴宗宗主才行,難道貴宗的弟子沒有說清楚嗎?”
聽到許豐年的話,許元貞面上露出些許不悅之色。
一個煉虛後期的散修前來,他們夫妻二人進行接見,已經算是極為重視了。
若不是來者稱要說的事情,乃是與荒寧仙域近來發生的大事有關,太元宗很可能只會派一名煉虛中期的普通長老出面。
“韓道友莫要見怪,利宗主如今正在閉關,並非有意怠慢。”
陸元羽臉色卻是沒有多少變化,從容道:“我夫妻二人皆為太元宗太上長老,在宗門之內也是掌有實權,道友若有要事,告知我夫妻二人即可,相信一定可以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。”
“哼,也不知是你太元宗無知,還是你等二人無知,我既說了與仙域中的大事有關,那就是非同小可。你們是太元宗實權太上長老又如何?能夠負得起宗門存亡的責任嗎?”
許豐年冷笑道:“何況,你們當我韓某人乃是無知小兒?萬瀚魔門在朝夕間覆滅,你們太元宗的宗主只怕是急得火燒屁股了吧,還有閉關的閒心?”
“你好大的狗膽,冒犯本座,可知該當何罪!”
許元貞聞言勃然大怒,身為太元宗太上長老,竟然被一名散修指著鼻子罵無知,這豈是她能夠忍受的。
陸元羽聽到許豐年的話,面色也是有些難看,不過對方一介散修,竟然敢在太元宗前如此說話,必然是其底氣,或許真的有什麼太元宗都不知道的驚天訊息。
何況許豐年也確實是猜對了,宗主利元鎧並未閉關,只是不知許豐年的來意,所以不願接見,才遣他們夫妻前來。
“道友有話好說,何必惡語相向呢。”
陸元羽向許元貞擺了擺手,對許豐年笑道:“既然道友執意要見到宗主才肯說明來意,那就先隨我等進入宗門等候吧。”
“哼,到底是誰惡語相向,”
許豐年聞言,不由面色一沉,這陸元羽看起來似乎講道理,但最終卻還是站在了他的道侶一邊,給許豐年扣下一頂惡語相向的帽子。
而且從對方二人的表現,他便已是心知肚明,不是利元鎧無法抽身,而是這位太元宗主並未將他放在心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