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元含光劍術!”
“怎麼可能,此乃我宗的不傳之秘,只有化神期以上的核心弟子才能修煉,而且這門劍術玄奧無比,能夠修成的核心弟子也只是寥寥無幾,甚至一些太上長老都無法修成,他一個散修怎麼可能施展出這門劍術!”
“他這一劍的威力,極為恐怖,分明是將一元含光劍術修到了大成之境,劍術恐怕比宗主還要精妙,怎麼會這樣!”
“難道他是我太元宗的大能轉世?”
太元宗內許多高層的核心弟子或長老,甚至是太上長老,凡是能夠看到許豐年施展出這一劍的,都是震驚到了極點,根本無法相信。
而此時,比他們更加震驚的,卻是宗主利元鎧,以及在宗門中地位極為崇高的太上長老洪元善。
因為他們看到的,不只是許豐年施展出來的絕世一劍,還有許豐年這一劍,竟然幾乎破掉了一座用來修補太元宗七階大陣的六階陣法。
如果許豐年這一劍,哪怕只是多一分的威能,這座六階陣法就會被破掉。
而此陣一破,太元宗這座縫縫補補的七階大陣,就會在世人面前,暴露出紙老虎的真面目。
到時候,太元宗還能否坐穩荒寧界第一人族勢力的位置,可就不好說了。
所以,利元鎧和洪元善心中的驚恐可想而知。
如果許豐年這一劍,是有意而為之,那就代表他已經看了出來,太元宗引以為豪的七階陣法,乃是外強中乾。
而即便是無意,許豐年的一元含光劍術,也是達到了極為恐怖的地步,雖然非爍苦絕今,也足可排入太元宗前十了。
但他們心中清楚,許豐年強的絕不只是劍術,更是陣道的修為。
這一劍,根本不是巧合,天下間哪有那麼多的巧合,那差一分威能便可破陣的巧合,分明是對他們的震懾,是一種赤裸裸的示威。
“陸太上不得無理,快把許長老帶回去療傷吧,此事自有本宗主和洪太長處置。”
利元鎧和洪元善飛速走出太元宗,對著陸元羽露出警告之色。
他們若是再不現身,許豐年的下一劍,就不知道會斬向哪裡了。
“太元宗主利元鎧,見過韓道友,這一次姍姍來遲,多有得罪,還請道友見諒。”
利元鎧來到許豐年面前,一邊打量著他,一邊拱手說道。
許豐年的戰力雖然強橫,但畢竟只是煉虛後期的修為。
而他則是煉虛巔峰的存在,或許劍術陣法不如許豐年,但他的戰力,絕對在許豐年之上,這一點自信,他還是有的。
“呵呵,利宗主真是好難請啊,若不是我施展出一元含光劍,恐怕宗主還未必會露面吧?”
許豐年略帶譏諷的說道。
利元鎧和洪元善對視一眼,許豐年這一句話,就是在告訴他們,他方才的這一劍,並非巧合。
“沒想到我人族之中,竟然又出了一位劍陣雙修的絕世天才。”
洪元善盯著許豐年問道:“韓道友是從何處得到我太元宗的劍術傳承,不知能否告知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