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太元宗之內,此時並無宗主,其它太上長老也知道,高元工深得許豐年信任,多半也不敢強迫他說天珍樓之事,所以除了高元工之外,幾乎不可能有人知道,他獨自前往了永生宗。
“哼哼,倒真是沒有想到,這位高元工太上長老,竟然是永生宗的奸細,而且此人不但心細如髮,多智近妖,天賦也是絕世,如此才能成為太元宗的太上長老......”
許豐年心中冷笑,如此一來,也就難怪永生宗不敢對他出手了。
他此時越想,就越是覺得高元工的智計,屬實有些驚世駭俗了。
要知道,當日乃是他親自下令,命高元工前往洪家,如果高元工當時設法除掉高家族長,那陣圖被賣往天珍樓之事,多半就會成為永遠的秘密,永生宗得到陣圖之事,也絕對不會洩露。
但高元工卻沒有這麼做,甚至是此人逼著洪家族長交代了陣圖的去向。
而高元工這麼做的目的,無非只有一點,就是將許豐年一步步的引向永生宗。
太元宗多了一位如許豐年這般戰力恐怖的老祖,永生宗即便得到了元天萬劫陣陣圖,也幾乎不可能成為人族第一勢力,成為荒寧界億萬人族修士的魁首。
而且,一旦陣圖之事洩露,永生宗還要面對太元宗的怒火,到時候誰人能敵許豐年這位太元宗老祖?
唯一的辦法,就是不惜代價,儘早誅除!
那時,在那麼短的時間之內,高元工幾乎不可能與永生宗進行聯絡,即便永生宗得知,也不可能做出決斷。
很顯然,這一切的計劃,都是高元工在極短的時間內決定的。
何其果敢!
完全當得上多智近妖四字。
只可惜,一切在葉溪橋身上露出了破綻。
只可惜,心光示警讓許豐年產生了警覺。
“高元工既然做出這等決斷,而永生宗也想將我引入宗門之內,就已經證明,永生宗有將我斬殺於宗門之內的絕對把握,看來元天萬劫陣,多半是被永生宗如願佈置了出來......”
許豐年想道:“只不過,這位陣法師多半沒有足夠的造詣,將陣法銘刻為陣盤,陣法在永生宗門,就只能將我引入永生宗了。”
他現在還在猶豫,是否要進入永生宗。
按理來說,永生宗若成功布下元天萬劫陣,以他的修為進入永生宗,肯定是必死無疑,他自然應該是有多遠逃多遠才對。
但他懷疑,永生宗並沒有佈下完整的元天萬劫陣。
因為按照此陣的威能,若真的完整佈下陣法,以三百二十一城與永生宗的距離,顯然也是在陣法籠罩之下才對。
永生宗根本不必將他引入宗門,只要發動陣法,便可將他困住,然後再一步步進行絞殺。
“若是永生宗並未佈下完整陣法,那這一次便是最後的機會了......”
許豐年眸中精光如劍,看向永生宗的方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