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他們卻是再也不敢生出半點心思了,許豐年的遁術太過驚人,即便是在六階陣法之中,也是來去自如,就在他們的眼底,一拳轟殺了洪元善的肉身,如果洪元善身上不是有太元宗傳承下來的寶物,護住了元神法體,現在恐怕已經是身死道消了。
而這樣的寶物,洪元善有,其它人卻是沒有。
誰敢說能自己的遁法能夠與許豐年相比,誰敢說自己能夠承受住許豐年的一拳一劍?
此時,在場所有人都已是明白了,眼前這個韓風子,太元宗根本無人可擋。
“韓道友,有話好商量,此前是我太元宗怠慢了,還敢見諒。”
利元鎧看著許豐年,臉色難看的說道。
“利宗主現在相信我乃元骷師尊的弟子了?”
許豐年淡淡看著利元鎧問道。
洪元善躲在利元鎧身後,聞言臉上露出焦急之色,連忙傳音道:“萬萬不可讓他如意。”
利元鎧神情苦澀,他倒是有心說不,但此時他只覺得一股殺意,籠罩在身上,如果敢說一個不信,只怕下場比洪元善好不到哪裡去。
“韓道友的一元含光劍術,威力無匹,遠在太元宗任何一人之上,若非元骷老祖所傳,斷不能有如此威力。利某信了!”
利元鎧頓了一下,說道。
護住洪元善元神法體的那一道黃光,稱為混元紗,乃是太元宗的一件至寶,正是他將此物賜給了洪元善。
但這混元紗可是隻有一件,若是許豐年對他出手,肯定是必死無疑。
“利宗主信了,不知諸位太上長老信不信?”
許豐年暢快一笑,目光掃向周圍的太上長老問道。
“我等也信了。”
“信了信了!”
其它一眾太上長老面面相覷,一些人連忙搶著回答,隨後的一些,也只好隨波逐流了。
連利元鎧都承認了許豐年的身份,而且許豐年的一元含光劍術,太元宗之內確實無人能與之比較。
“既然諸位都信了,那韓某在太元宗,應該是何身份?”
許豐年看向利元鎧和一眾太上長老,問道。
利元鎧一時無言以對,說不出話來,一名太上長老卻是說道:“按照輩份,韓道友自然應該是我太元宗的老祖,弟子木元魁拜見老祖。”
說罷,這木元魁便是上前一步,恭恭敬敬的對著許豐年,大禮參拜。
洪元善氣得渾身發抖,卻是根本不敢開口阻止。
“不錯不錯,你叫木元魁,本座記住你了。”
許豐年看了木元魁一眼,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“弟子高元工拜見老祖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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