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事情,比比皆是。
許豐年收斂了修為,付出一百枚靈石,以練氣修士的身份進入了這座稱為三百二十一城的城池中。
一百枚靈石,只能獲得進入城池的機會,最多隻能在城中停留十天,若是想永久定居於城池,需要一萬靈石。
當然,這只是練氣修士的價格,如果他晉升築基,則需要在十年內再交付九萬靈石,補足十萬靈石,才能獲得築基期修士定居權。
對於這些,許豐年不予置評,反正永生宗沒有強迫任何人,一切皆為自願。
十萬靈石或許對於築基期修士來說很貴,但對於壽元將盡,卻無法突破到金丹的修士來說,或許就是值得的。
因為獲得定居權以後,就可以向永生宗購買延壽丹藥,或許因此一個最底層的小修仙家族,就可以誕生出一位金丹,從此晉升為金丹家族,一人得道,雞犬升天。
至於說延壽丹的價格,以及突破金丹的機率,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,一切在於選擇。
許豐年在三百二十一城的客棧中租下一個房間住了下來。
第三天,他的房門被敲響,許豐年開啟門,門外是一名身著白衣,相貌普通的女子。
許豐年打量了女子一眼,便是讓她進入房間,關閉房門。
“弟子葉溪橋見過前輩,不知前輩召見弟子所為何事?”
白衣女子打量了一下房間,便是向許豐年拱手行禮。
葉溪橋,乃是太元宗佈置在永生宗的奸細,如今雖然只是金丹期的修為,身份也只是一名普通弟子,但由於她在永生宗內處於較為特殊的位置,可以經常進出永生宗,所以她的主要作用,就是傳遞訊息。
許豐年乃是從高元工手中得到與葉溪橋聯絡的方法,才能在些處見到她。
葉溪橋既不知道許豐年的身份,也看不出他的修為境界,所以才以前輩相稱。
“永生宗近百年以來,可有什麼特殊的變化?”
許豐年問道。
“弟子不知道前輩所指的特殊變化如何分辨,但永生宗每一年的變化,弟子都已經告知宗門了。”
葉溪橋說道:“如若前輩需要弟子特別注意一些事情,可以告知弟子。”
“永生宗中在陣道上造詣高深的修士,可有什麼特殊的動向?永生宗的護宗大陣,近年可曾開啟過?”
許豐年問道。
“並無特殊變化,只是出現了兩名陣道天賦較高的天才弟子,但這二人現在最多隻能佈置三階陣法。”
葉溪橋說道:“至於護守大陣,都是按照永生宗的規矩,每月開啟一次,每次維持大約一個時辰。”
“近百年來永生宗可曾來過需要宗門或掌權太上長老,親自出接的客人?”
許豐年皺了一下眉頭,想了一下問道。
“有,九十三年前,宗主和黃稟太上長老親出迎接過一位客人,後來這位客人似乎並沒有離開永生宗,一直住在只有太上長老才能出入的禁地之內,此事弟子也曾告知宗門。”
葉溪橋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