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陣法邊緣的永生宗眾人,身形一動,向著這群修士遁而去。
現在劍形紫雷對他的壓制,幾近於完全失效,五行遁法施展開來,已經恢復到了隨心所欲的地步。
只是一念之間,許豐年已經出現在眾人面前。
“韓風子,你想要做什麼!”
玉鱗真君驚怒萬分,但手中的紫霄玄雷劍卻重逾億萬鈞,想揮也揮不出去。
“你們永生宗不但盜我太元宗陣圖,還設計想要將本座斬於此陣之中,罪大惡極,你身為宗主,罪責難逃!”
許豐年冷冷說道,同時人皇至聖拳轟殺出去。
人皇開疆!
玉鱗真君似乎知道許豐年這拳法的威能,面色駭然,身形急退。
只見他祭出一隻大鼎,大鼎一邊呈現赤紅之色,一邊呈現烏黑之色,赤紅色的一邊火焰滾滾,烏黑色的一這水聲濤濤。
只見大鼎倒傾,赤火與黑泉從鼎中狂湧而出,形成了一面巨大無比的水火牆,將永生宗數十人都護在了水火牆後。
轟!
許豐年一拳擊在水火牆上,只見巨牆龜裂,而後裂縫向著四周迅速蔓延而去,就在許豐年以為這面巨牆將要崩塌之時,所有的裂縫突然就是消失不見。
“這又是什麼寶物?”
許豐年吃了一驚,這人皇開疆的一拳,威力驚天,第六境之中幾乎無人能擋,水火大鼎釋放出的水火巨牆,竟然能夠抵擋這一拳之威,實在出乎他的意料。
這水火大鼎,顯然無法與紫霄玄雷劍相比,絕不是先天靈寶。
而且,即便是被擋住了一拳,他也並不擔心,因為可以看到牆後的玉鱗真君在催動水火大鼎之後,氣息又弱了幾分,顯然這件寶物對於法力的消耗也是極大。
“哼,倒是要看一看,你還能支撐多久!”
許豐年冷笑,再次施展人皇至聖拳,一拳接著一拳的轟向水火巨牆。
“這個韓風子的修為怎麼會如此恐怖,彷彿永遠不會力竭!”
玉鱗真君的臉色越來越蒼白,雖然可以調動天地靈氣,但說到底一切也是以他本身修為作為基礎。
此前催動紫霄玄雷劍,已經消耗了大半法力,現在再動用這件水火真靈鼎,更加有些支撐不住。
許豐年每一次在水火巨牆上面打出的裂縫,看似都能恢復,但每恢復一次,他所消耗的法力也是海量。
原本玉鱗真君還以為,許豐年不過是煉虛後期的修為,即便戰力再強橫,法力也不可能比他深厚,此時許豐年還要催動兩件寶物,抵擋紫霄玄雷劍。
而他卻可以吞服永生宗的無上金丹,快速恢復法力,所以無論如何,許豐年都必然會先耗盡法力。
卻沒想到,眼看他的法力都要耗盡,許豐年卻是越戰越勇,不但沒有絲毫疲態,拳法威能反而越來越威猛。
“諸位太上,本宗主已是到了強弩之末,你等還有何手段,都施展出來吧,否則我永生宗就離滅宗不遠了!”
玉鱗真君看向周圍的一眾太上長老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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