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涵道人的話,讓甘秋雨不由瞪大了眼睛,堂堂雲海宗長老,煉虛期的大修士,竟然如此厚顏無恥!
“哈哈哈哈......”
許豐年聽完也是忍不住一陣大笑,“雲涵道人,你的臉皮倒算是厚比城牆了,看你這個樣子,即便讓張志揚與你對峙,你多半也是不會承認。既然這樣,只要你能夠受得住接下來的刑罰,本座就相信你是一無所知。”
雲涵道人面色難看,但他也知道,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,唯一的辦法,就是挺過刑罰。
萬一對方言而有信,真的放過了他,那個時候他必然要讓眼前的兩人生不如死。
許豐年也不理會雲涵道人的想法,一揮手間,一小片蟲雲從衣袖中飛了出來。
幾百只六翼煉天蟬,猙獰地向著雲涵道人撲了過去。
“不好!等一等!”
雲涵道人雖是第一次見到六翼煉天蟬,但以他的見識,自然也看得出這些蟲子必然極其可怕。
而且,說是蟲子,但你見過一隻只長得像大蟲一般的蟲子嗎?
然而六翼煉天蟬可不會聽到他的話,一下間就是撲到他的身上,圍著他撕咬吞噬起來。
“不要,不要,我知罪了,都是我的罪過,兩位大人饒我一命!”
頓時,雲涵道人的慘叫聲不絕於耳。
“都回來吧。”
許豐年抖了抖衣袖,團團圍住雲涵道人的煉天蟬瞬間回返。
只是過去了三息時間,雲涵道人便是被啃得只剩一副骨架了,這哪裡是刑罰,分明是要他的命。
而且這還是許豐年命六翼煉天蟬手下留情,否則只要剎那之間,不要說肉身,便是他的元神法體,也會被吞噬。
甘秋雨站在一旁,面色蒼白,即便落得如此下場的是雲涵道人,她的心中也是無法平靜。
一名煉虛中期的大修士,瞬息間便是變成了這副模樣,這是何等手段。
許豐年運轉陣法,使九日不再籠罩在雲涵道人身上,過了片刻,雲涵道人才緩過了一些,白骨上生出血肉筋皮,恢復了幾分人樣。
此時的雲涵道人,面目清明,畢恭畢敬的對許豐年拱手說道:“罪人云涵,謝大人饒命之恩,大人有事旦請吩咐,雲涵必效死完成。”
“看來你也不蠢,可曾見過寒極之淚?”
許豐年淡淡點頭問道。
雲涵道人想了想,隨即搖頭表示未曾聽過。
許豐年又將寒極之淚的形態威能說了一遍,雲涵道人依然表示一無所知。
對此,許豐年倒也不覺意外,畢竟他在碧海城的坊市中打聽了幾日時間,都未曾有半點訊息,雲涵道人不知道也是正常。
“幫本座要找一名叫羅玉的弟子。”
許豐年說道。
”!子弟傳真為收主宗被已人此,玉羅“
。道訝驚人道涵雲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