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麼走了?
許豐年苦笑不已,這靈緣真君堂堂一宗之主,竟然如此膽小如鼠,對他避如蛇蠍。
羅玉一臉頹唐,他莫名其妙被靈緣真君收為真傳弟子,如今又莫名其妙被逐出宗門,到此時他還是滿腦漿糊,想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想著他突然心中一動,覺到這會不會是靈緣真君對他的考驗,如若他道心不堅,跟著對面這位姓許的修士離開,靈緣道君必然會大失所望,真的將他逐出宗門。
而如若他能夠堅持不離開,透過考驗,靈緣真君則必然會將他視為衣缽傳人,日後他說不定能夠執掌雲海宗。
“羅玉,你現在可以跟許前輩離開了。”
此時,雲涵道人看向羅玉說道。
其實在雲涵道人看來,羅玉可以算得上極為幸運了,因為以羅玉的天資,即便是成為靈緣真君的真傳弟子,也是眾多真傳最邊緣的一個,甚至踏入煉虛的機會,都是極其渺茫。
如若按照靈緣真君的要求,強行衝擊煉虛,幾乎必然是九死一生。
而許豐年的手段,並不在靈緣真君之下,隨手就能佈下六階大陣,隨手就能拿出極品的六品丹藥。
要知道,光是其拿出的破境丹,在雲海宗便已是絕無僅有之物。
許豐年只是想問羅玉幾個問題,便願意拿出這等丹藥,可見其出手之闊綽。
羅玉此次因為許豐年被逐出雲海宗,許豐年必然會對其做出補償,所得到的好處,未必就比宗主真傳少了。
只是,在雲海宗內,雲涵道人自然是不好把心裡話說出來。
“不,我不會離開宗門,即便不再是宗主真傳弟子,只能在宗門中當一名普通弟子,我也要留在雲海宗。”
羅玉一臉認真的說道:“若沒有宗門培養,我羅玉絕沒有今日,宗門和宗主的恩德,我尚未報答,如何能夠離開。”
說罷,他看向許豐年說道:“許前輩,你有什麼問題,直接問便是了,我可以回答你的一切問題,但絕不會跟你離開宗門!”
許豐年見狀,心中暗暗搖頭,他豈能看不出這個羅玉的心思。
只能說,此人著實愚鈍,靈緣真君分明是對他避之不及,恨不得快點撇乾淨關係,他竟然還以為是在考驗他。
不過,這羅玉怎麼想,他也懶得理會,各人自有緣法,還輪不到他來操心。
“羅玉,你出售給天珍樓的寒極之淚,是從何處獲得?”
許豐年傳音問道。
“原來你是為了寒極之淚而來!”
羅玉憤憤看著許豐年,心中萬分不忿,此人為了寒極之淚便來到雲海宗壞他好事,實在可惡。
“不錯,你若把如何獲得寒極之淚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知於本座,本座可以再送你兩枚破境丹。”
許豐年說道。
“哼,我雲海宗弟子,豈會稀罕你的丹藥,我可以告訴你,那寒極之淚乃是我寒古極域中無意中獲得的。”
羅玉目中閃過寒意,說道:“你若要尋此物,就必須進入亂域虛空深處,而且寒極之淚乃是我隨意取的名字,此物真正叫什麼,我也未不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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