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豐年自然也是看到千眼魔皇閃爍的目光,知道此魔心中必然有什麼盤算。
不過,他也不在乎,千眼魔皇在他面前,根本沒有任何抵抗之力,生死皆在他一念之間。
略一思索,許豐年便是拿出兩塊陣盤,佈下兩座六階陣法,然後讓千眼魔皇將監牢中所有的魔族,召集到宮殿之中議事。
監牢中除了千眼魔皇之外,其它魔族修為最強的也不過是幾名聖魔境中期的侯爵,許豐年也懶得出手一一斬殺,直接用陣法一網打盡,然後送入仙葫,作為地荒獸族和煉天蟬的糧食。
千眼魔皇自是知道許豐年的打算,但他又豈會在乎其它魔族的生死,在他眼中不論是人族妖族還是魔族,都是低劣的生靈,只配用來獻祭魔神,只有他們黑山魔界的魔族,才是至高無上的存在,應該主宰天地間的一切。
很快,數萬名魔族就是一輪一輪的被召入宮殿,然後被許豐年催動陣法絞殺。
不過幾個時辰,這座地下監牢中的魔族,便只剩下了千眼魔皇。
“主人,監牢中的這些俘虜要如何處置?”
萬瀚邪皇問道。
“小事一樁,你看著便是。”
許豐年不以為意,對於其它修士來說,如何處置這些俘虜或許是一個問題,但對他來說卻是輕而易舉的事情。
說完,他便是直接祭出通靈仙葫,將整座監牢直接收入仙葫空間之內,並將這個監牢演化形成了一個獨立的小空間。
看到監牢從眼前消失,變成一個巨大地下坑洞,萬瀚邪皇和千眼魔皇都是震驚不已。
“好了,等到離開寒林魔域,再找機會把他們放出來就是了。”
許豐年對於通靈仙葫的玄妙,早就習以為常,直接將千眼魔皇也收入仙葫之內鎮壓起來,然後便是施展大真空術,打通一條空間通道,帶著萬瀚邪皇進入了通道之中。
不過片刻,兩人便是從通道出口中走了出來,萬瀚邪皇看看四周,發現竟然已經回到此前兩人見面的山谷中,心中對於許豐年更加信服了幾分。
“主人現在對於大真空術的掌握,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,便在我也遠遠無法相提並論。”
萬瀚邪皇由衷說道。
要知道,按照正常情況下,除了魔族以外,它族修士根本不可能修成大真空術。
而許豐年不但將他所傳的大真空術修成,還青出於藍而勝於藍,將他這位魔皇都比了下去,由不得他不佩服。
“這大真空術確實玄妙,我覺得這門神通的作用,應該不止於用來開闢空間通道。其實我也並未特意進行修煉,只是在施展之時,不時會生出一些感悟......”
許豐年說道。
他其實早就感覺到,大真空術的威力非同小可,只是他所要做的事情太多,根本無法分出心思專門進行修煉。
“其實屬下一直感覺,主人身上或許有我們魔族的血脈,否則又怎會修成大真空術......”
萬瀚邪皇小心翼翼的說道。
許豐年笑了笑,對於萬瀚邪皇的說法不置可否,道:“接下來的白骨城,會極為兇險,你便留在城外就是。”
說完,許豐年便是進入仙葫之內,催動著仙葫向白骨城遁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