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千眼魔皇終究只是一名奴僕,所知道的東西極為有限,在黑山魔界之時,常年在黑山魔祖的洞府內,無法離開一步,所以對於黑山魔界的瞭解極為有限。
至於黑山魔祖也沒有告訴他們,將他們派到下界的目的,只是讓他們物色到適合的目標,便設法讓目標得到獻祭之法,學會召喚赤羊魔尊,讓目標突破到天魔境。
“看來想要知道黑山魔祖的目標,還是需要從赤羊魔尊身上入手......”
許豐年搖了搖頭,千眼魔皇提供的資訊太過有限,根本判斷不出什麼。
“不過,黑山魔祖既然將你們派到下界,不可能毫無約束,告訴我,黑山魔祖是用什麼手段控制你們的?”
許豐年突然問道。
“黑山魔祖是何等存在,豈會在我們這些奴僕身上費心,控制我們的乃是眾位魔尊,比如我就被赤羊魔尊在體內打入了噬魂魔咒,每隔十年需要請佈置通幽祭臺,請赤羊魔尊為我延緩魔咒發作,否則一旦發作起來,就會生不如死,超過一定的時間,神魂就會被死亡,身死道消。”
千眼魔皇道。
“原來如此,既然你被噬魂魔咒所控制,我又如何能信得過你,相信你會為我效力呢?”
許豐年冷然問道:“萬一你將赤羊魔尊的投影召喚下來,那我豈不是危險了。此外,這一次白骨魔皇突破天魔境失敗,甚至可能已經身死道消,你又怎麼向赤羊魔尊解釋?恐怕他不會輕易放過你吧?”
千眼魔皇臉色難看,許豐年說的確實是事實,即便許豐年不殺他,赤羊魔尊也不會放過他,因為他知道赤羊魔尊對於白骨魔皇極為看重。
甚至赤羊魔尊還說過,等白骨魔皇突破到天魔境,便要將此事稟報黑山魔祖,到時候就是大功一件,魔祖甚至會賞賜於他。
看到千眼魔皇的臉色,許豐年心中已然猜出大概,故意譏笑道:“現在看來,不論我殺不殺你,你都是必死無疑了。”
千眼魔皇聞言,不由握緊了雙拳,臉上露出深深的不甘,原本眼看著他就可以藉助白骨魔皇突破天魔境,得到獻祭反饋,一步登天踏入天魔境。
這樣他便可以擺脫奴僕的身份,甚至可以得到赤羊魔尊的看重,一步步立下功勞,在黑山魔界中獲得身份和地位。
現在不但沒有踏入天魔境的機會,還要被赤羊魔尊所記恨,即便赤羊魔尊不親手對付他,等到噬魂魔咒發作,他也是必死無疑了。
“其實,我也不是沒有幫你化解噬魂魔咒的辦法,只是即便化解了魔咒,赤羊魔尊恐怕也不會放過你......”
就在千眼魔尊感到絕望之時,許豐年開口說道。
千眼魔尊雖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,但依然像是捉住了最好的救命稻草一般,對著許豐年磕頭道:
“只要化解了我體內的噬魂魔咒,赤羊魔尊就拿我沒有辦法了,只要進行獻祭召喚,赤羊魔尊根本無法降下投影,而且所有第七境以上的生靈,是無法進入下界的。只要大人救我一命,我定為大人做牛做馬,絕不反悔。”
許豐年搖頭道:“不行,不怕一萬,只怕萬一,何況下界中又不是隻有你一個黑山魔界的奴僕,即便你不獻祭,其它奴僕也會進行獻祭,在落日城我已經得罪了赤羊魔尊一次,可不想再得罪第二次,到時候他若是降臨投影,對我進行追殺,那我就危險了。”
“除非......”
說到最後,許豐年看向千眼魔皇。
“除非什麼?”
千眼魔皇急忙問道。
“除非你有能夠徹底斬殺赤羊魔尊的辦法。”
許豐年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