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上界,即便是青靈族,也不能和許氏仙族相比,如若許氏仙族震怒,青靈族必然不會為了他們這支下界的分支,與許氏仙族為敵。
“無妨。”
許豐年不以為意,看向蛟七風身後的銅車,道:“我們到車上去說。”
蛟七風連忙把許豐年迎進車內。
牢獄乃是位於雲天城外,銅車從牢獄駛離,緩緩向著城內飛去。
蛟七風連忙取出一瓶丹藥,憤憤說道:“兄長,這是我族的療傷聖藥,請兄長服用,今日之事,小弟一定會給兄長一個交代!”
“你是說今日之事,乃是有人刻意針對我?”
許豐年問道。
他也沒有去接蛟七風的丹藥,盤武金身經催動,法力運轉,身上的傷口轉瞬癒合,不留半點痕跡。
“兄長不愧為許氏天驕,小弟服了。”
蛟七風目瞪口呆。
要知道,那些鐵索乃是產自於上界之物,威能雖然不高,然而一旦被其纏住,就會變得極為可怕,如同附骨之疽一般。
便是許多肉身強大的青靈蛟族,被那些倒勾扎入體內,也是欲生欲死,而且倒勾造成的傷口,長年累月,難以癒合。
許豐年卻是瞬間便恢復如初,看起來也絲毫不受影響,蛟七風自然是匪夷所思。
“說一說,今日到底是怎麼回事。”
許豐年面色陰沉的道。
蛟七風聞言,臉色也是變得嚴肅起來,把許豐年被擒拿之後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以蛟七風的身份,自然是無法直接面見青靈蛟族的一族之長,所以他便是返回了家中,向其父寒鱗老祖講明發生的事情。
而且蛟七風也知道,許豐年的來歷無法隱瞞,直接把許豐年許氏仙族天驕的身份說了出來。
寒鱗老祖聽聞之後,雖然對於許豐年的身份有所疑慮,但也知道此事耽誤不得,便立即傳訊青靈蛟族那位族長。
只不過寒鱗老祖十分精明,只說明瞭許豐年乃是煉丹師,並未提及其它。
如此,許豐年才被放了出來。
而在此上事情發生的過程中,寒鱗老祖還暗中調查了下令擒拿許豐年那名族兵首領的身份,結果發現,這族兵首領竟是與寒鱗老祖素有舊怨的一位老祖的一名子嗣。
“這麼說來,我這一次還是因為你父,才被針對的?”
許豐年皺眉,平白無故受這無妄之災,他心中自也是不舒服。
這一次,雖然沒有什麼損失,但也是平白無故受了一場皮肉之苦。
“多半就是如此。”
蛟七風咬牙切齒的道:“原本此次族長乃是壽辰,但凡與賀壽有關之事,即便違反了規矩,族中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我本還以為是遇到了秉公執法的族兵首領,沒想到竟是刻意針對我等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