蛟攬月說道。
他現在也只能將死馬當活馬了,時間越久,他心中就越是慌張,只覺得青靈族的妖聖似乎馬上就要追上來。
“請道友用縮空靈舟,帶著殿中的蛟族暫且離開通靈仙葫一段時間。”
許豐年說道。
“這是何道理?”
蛟攬月面色一變。
“只有這麼做,我才能判斷青靈族是否在你們身上留有印記。”
許豐年說道:“道友若是信得過我,就依我之言行事便是。”
蛟攬月帶著這些蛟族高層離開通靈仙葫,如若印記就在他們身上,青靈族自然無法追蹤到通靈仙葫。
沒有了危險,許豐年的心光示警自然就會消失。
但是,此事許豐年不想向蛟攬月解釋,因為心光示警,也可以算是一張極為重要的底牌。
雖然無法保證絕對的準確,但確實可以幫許豐年避開許多危險。
而此事一旦洩露出去,日後蛟攬月若是生出異心,必然會設法規避。
蛟攬月面色陰沉,他若帶著族中這些高層離開通靈仙葫,一旦許豐年藉此機會將他們甩掉,仙葫中的蛟族便是群龍無首,只能任由許豐年擺佈。
“我的判斷之法,乃是秘密,無法道明,道友若是信得過便做,若是不信,也沒有其它辦法。”
許豐年自然知道蛟攬月的心思,解釋道:“而且道友只怕是想多了,通靈仙葫的玄妙之處並不在速度上,我若有心甩開道友,也擺脫不了縮空靈舟。”
“好,本聖信你。”
蛟攬月思索片刻,便是同意下來,也沒有過多猶豫,當即祭出縮空靈舟,帶著三百餘名蛟族高層上了靈舟。
許豐年和蛟攬月進行一番約定之後,便是將縮空靈舟送出仙葫。
縮空靈舟一離開仙葫,立即化作遁光破開虛空,消失得無影無蹤,可謂瞬息千里。
“怎麼回事,光心示警減弱了些許,但又馬上恢復了,甚至感覺比此前還要強烈幾分!”
蛟攬月帶著蛟族的高層離開後,許豐年的臉色變得更加凝重。
如此又過了半月時間,縮空靈舟再次出現。
許豐年將縮空靈舟納入仙葫,送到雲空城中,自身也是來到蛟攬月面前。
“怎麼樣?”
蛟攬月一下靈舟,立即向許豐年問道。
雖然從許豐年的臉色之中,他便能看出結果並不樂觀,但心中還是抱著希望。
“......青靈族能夠追蹤我們,恐怕並非在你們體內留有印記,而你們一族的血脈,青靈族多半有某種,你們所不知道的血脈感應之法。”
。道說年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