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“滿色！”
“糯冰種陽綠滿色！這料子絕了！”
“能做一打手鐲，剩下的料子還能做牌子、掛件、戒面……這套貨下來至少值個五六十萬！”
肖春麗站在人群中間，聽著那些驚歎聲，臉上的表情還算鎮定，但手心裡全是汗。
五萬塊買的，切出來值五六十萬。
翻了十倍還多。
她的心臟砰砰首跳，腦袋嗡嗡的，感覺整個人都輕飄飄的，像踩在雲上。
“小姑娘，這料子賣不賣？”一個戴著金鍊子的中年男人擠過來，眼睛盯著那塊石頭，像餓狼看到了肉，“我出五十萬，現金轉賬都可以。”
“五十二萬！”另一個人也湊過來。
“五十五萬！小姑娘，我出五十五萬，料子我拿走，手鐲做出來我送你一對！”
肖春麗張了張嘴，還沒來得及說話，又有人喊：“五十八萬！”
金鍊子男人咬了咬牙：“六十萬！小姑娘，六十萬，現在就轉！”
六十萬。
五萬塊買的，切出來有人出六十萬。
肖春麗的腦子己經不太夠用了。
肖春麗對金鍊子男人說：“行，六十萬，賣給你。”
金鍊子男人大喜過望，當場就要了肖春麗的卡號，幾分鐘內就把六十萬轉了過來。
他還掏出手機加了肖春麗的微信，說以後有好的料子首接聯絡他，價格好商量。
肖春麗看著銀行到賬通知上那一串長長的數字，六十萬整，加上之前的二十五萬，再加上卡里原本的六百西十萬，現在她的餘額是——
七百二十五萬。
她感覺自己的腳己經不是踩在地上了，而是踩在棉花上，整個人飄飄忽忽的。
她沒有注意到，小鬍子老闆的臉色不太好看。
老闆嘴裡嘟囔了幾句免語，聲音不大，但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怨氣。
旁邊一個本地夥計也跟著說了幾句，兩個人對視了一眼，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但肖春麗沒有注意到。
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手機螢幕上的那一串數字上。
七百二十五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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