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依舊不肯坐飛機。
肖春麗己經懶得跟一條魚講道理了。
她這次特別大方。
在去機場之前，她專門拐了一趟商場，給水買了最新款的水果手機。
買完之後又想起來什麼，折回去買了一個防水袋，把手機裝進去，封好口，確認了三遍不會漏水才遞給水。
水接過防水袋，隔著透明塑膠摸了摸手機螢幕，銀藍色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水小心翼翼開啟螢幕，手指在上面滑動。
這東西真的很神奇。
他搞不懂為什麼，明明沒有靈力。
肖春麗說：“有事可以給我發訊息。不對——”她頓了一下，“你認識字嗎？”
水搖頭。
“……”
肖春麗這下真服了。
她站在商場門口，手裡拎著包，看著水那張認真而無辜的臉，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現在什麼時代了，居然還真有不認識字的妖怪。
“你這麼多年，”肖春麗斟酌了一下措辭，“難道一首在海里面沒出來過？”
水想了想，點了頭：“算是吧。我一首潛心修煉，很少出來。每次閉關出來，你們人類世界都大變樣了。”
肖春麗看著他。
水沒有解釋更多。
他沒說的是，他認識字，只不過認識的是幾百年前、甚至上千年前的字。
現在字都變樣了，還有各種洋文。
嚴格說起來，水是國妖。
肖春麗嘆了口氣，掏出自己的手機，開啟聊天軟體，給水演示了一遍怎麼發語音。
“按住這個，說話，鬆手。我就能聽到了。”
水低頭看著那個圓形的按鈕，修長的手指按上去，湊近防水袋的薄膜，低聲說了一句：“肖春麗。”
肖春麗的手機震了一下。
她點開，聽到水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來“肖春麗”清冽的嗓音。
“對，就是這樣。”肖春麗把手機收起來，“記住了，發語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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