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什麼身體不適嗎?頭暈、噁心、記憶缺失?”
“沒有……我當時就是……就是以為自己看到了不存在的畫面。”樸正華說。
“那你現在有什麼感覺?”
“現在?現在沒有。”
年長警察點了點頭,又問:“你說她竊取公司機密檔案,丟了什麼?”
樸正華一愣。
現在被警察這麼一問,他反而卡殼了。
“這個……我需要檢查一下。”樸正華說完,匆匆回到辦公室,開始翻箱倒櫃地檢查。
合同檔案,都在,一份沒少。
練習生資料,都在,肖春麗那份雖然是空白的,但原封沒動。
出道企劃書,還在抽屜裡。
內部培訓資料、未公開的編舞影片、藝人行程表……樸正華把所有能想到的“機密”都檢查了一遍,什麼都沒丟。
他又調了公司各個區域的監控,從肖春麗入職到離開,她進他辦公室的次數屈指可數,每次停留時間都不長,而且從來沒碰過他的電腦或檔案櫃。
忙活了將近兩個小時,樸正華一無所獲地回到兩名警察面前,臉色難看得像吃了一整根苦瓜。
“什麼都沒丟。”他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。
年長警察的表情沒有變化,但眼睛裡不耐煩己經藏不住了,他看了一眼手錶,說:“什麼都沒丟你報什麼案?”
“但她確實用了迷藥!監控裡看得清清楚楚!”樸正華急了。
“監控裡只看到一個香囊,沒有成分檢測,不能證明是迷藥。”年長警察公事公辦地說,“這樣吧,你去醫院做個檢查,抽個血、驗個尿,看看體內有沒有殘留的藥物成分。如果有,拿著報告再來報案。如果沒有……”
他沒有把話說完,但意思己經很明顯了:如果沒有,這事就到此為止。
年輕警察合上筆記本,補充了一句:“樸先生,你的心情我們可以理解。但目前來看,沒有失竊,沒有人員傷亡,你本人也沒有明顯的中毒症狀。就算立案,也很難構成刑事犯罪。建議你先去醫院檢查,拿到證據再來。”
樸正華站在原地,嘴巴張了又合,合了又張,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。
“好……我去醫院。”樸正華咬著牙說。
兩名警察走後,樸正華立刻去了醫院。
抽血、驗尿、全套毒理篩查,折騰到晚上九點多,結果出來,一切正常。
他的血液裡沒有任何己知的致幻藥物成分,身體各項指標都在正常範圍內。
樸正華拿著報告單站在醫院走廊裡,臉上的表情複雜到無法形容。
他收起報告單,默默地走出了醫院。這件事,只能不了了之。
與此同時,肖春麗己經登上了飛往中國的航班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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