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零基礎。”肖春麗用翻譯器說，“今天是我第一次跳舞。”
金敏珠的嘴巴張成了一個O形。
姜素英本來在整理桌上的護膚品，聽到這話也停下了手裡的動作，轉過頭來看肖春麗。
小林真由倒是沒什麼反應，她正在拆另一包餅乾，大概是沒聽清。
肖春麗從上鋪爬下來，穿上鞋，準備出去走走。
金敏珠看了她一眼用英語說：“你去哪裡？”
“ Go out， watchwatch.”肖春麗說。
金敏珠撲哧笑了出來。
走廊的燈亮了。
她走過一扇又一扇緊閉的門，每一扇門後面都住著跟她一樣的練習生，年輕的、瘦削的、懷揣著某種夢想的女孩們。
她們每天練舞練到凌晨，早上六點又要爬起來去上課，日復一日，年復一年，有的人能出道，有的人不能。
她走到走廊盡頭，推開樓梯間的門，往下走。
樓道里的燈一盞一盞地亮起來，又在她身後一盞一盞地滅掉。
她的腳步聲在空曠的樓梯間裡迴盪，輕而穩，像一隻貓踩著夜色下樓。
到了一樓，她推開樓梯間的門，走到宿舍樓的大廳裡。
大廳很小，只有一張桌子、一把椅子、一個監控攝像頭。
桌上放著一盆假花，積了一層薄薄的灰。
門口沒有保安，只有一個刷卡的門禁系統。
肖春麗站在門口，透過玻璃門看向外面。
街道上空蕩蕩的，路燈昏黃，遠處有幾家便利店還亮著燈，招牌上的韓文在夜色裡閃著光。
她推開門，走了出去。
夜風迎面撲來，比白天涼了很多，帶著一股屬於城市的、複雜的、說不上來的味道。
肖春麗深吸了一口氣，沿著人行道慢慢地走著，一邊走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環境。
她走過一個拐角，看到了一堵圍牆。
圍牆大概兩米五高，頂上沒有任何防護措施，牆的另一邊是一片小樹林，黑黢黢的，看不清楚裡面的情況。
肖春麗停下來，看了看西周。
沒有人，沒有車，沒有監控。
她走過去，伸手摸了摸牆壁的表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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