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春麗深吸一口氣，從床上坐起來。
多修煉吧。
客廳裡，水穿著睡衣正靠在沙發上，一雙長腿隨意地交疊著擱在茶几上，手裡拿著遙控器百無聊賴地換臺。
這一切看起來很正常，如果忽略他身上的睡衣是古馳的話。
他穿的確實是古馳。
那套深藍色的絲質睡衣上印著標誌性的雙G圖案，領口微微敞開，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得過分的皮膚。
燈光打在他身上，絲綢泛著低調的光澤，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從雜誌裡走出來的。
肖春麗：“？？？”
她還沒從水的衝擊中回過神來，餘光又掃到了沙發另一頭的擦擦。
擦擦居然也穿著衣服，跟狗一樣，穿的寵物衣服。
肖春麗的嘴角抽了抽。
“你哪裡來的錢買衣服？”肖春麗盯著水身上的睡衣問。
水把遙控器放下，轉過頭來看她。
那張臉在客廳的燈光下顯得更加不真實，五官精緻到像是被人用最精密的刻刀一點點雕出來的，皮膚白得幾乎透明，眼睛是一種介於藍和綠之間的顏色，在光線下微微變幻。
“我做博主了。”水說。
“博主？”
“顏值博主。”
“啊？”
肖春麗沉默了。
才兩個月不到。
妖怪的學習能力都這麼強嗎？
水見她不說話，又補充了一句：“下個月搬出去住，我有錢租大平層了。”
“啊？？？”肖春麗這次的聲音首接高了八度，“下個月？大平層？”
“當網紅這麼掙錢嗎？”肖春麗艱難地擠出這句話。
水沒有首接回答，而是從沙發扶手上拿起手機，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幾下，然後把螢幕轉向肖春麗。
肖春麗湊過去一看，水的個人主頁，粉絲數顯示有86.3萬。
“我靠……”她伸手拿過水的手機，上下翻看，確認這不是P的圖。
肖春麗抬起頭，用一種近乎幽怨的眼神看著水：“你掙多少錢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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