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多買一點。”
“嘎吱嘎吱”
薛安安一邊嚼碎雞骨頭一邊看著肖春麗道。
“嘎吱嘎吱”的聲音不斷從兩人的嘴裡發出。
肖春麗盯著那鍋裡的雞爪，又看向老太婆，又看向吃的高興的兩個女生。
突然一聲公雞叫從老太婆嘴裡面發出。
老太婆陰森地看著肖春麗：“來啊，吃雞爪。”
說完從鍋裡拿起一個爪子塞到嘴裡面嚼的嘎吱響。
老太婆吃的滿嘴血。
肖春麗的目光看向攤子上那口冒著熱氣的大鍋。
鍋裡的湯汁還在翻滾，她用靈力穿透了那層深紅色的液體，看到了鍋底的東西。
一堆人手。
十幾只，也許二十幾只，大大小小，有的是成年人的手，骨骼粗大，指節分明。
有的是小孩子的手，瘦小，細長，像雞的爪子。
它們在沸騰的湯汁裡翻滾、碰撞、互相糾纏，指甲在鍋壁上刮出細微的“吱吱”聲。
鍋旁邊放著的那個塑膠桶裡，還有沒下鍋的。
桶蓋半開著，裡面是一隻只堆疊在一起的、蒼白的人手，沒有經過燉煮，還是原本的顏色，灰白色，帶著屍斑，有的己經開始腐爛，表面覆蓋著一層綠色的黴斑和白色的蛆蟲。
蛆蟲在指縫間蠕動，胖乎乎的白色身體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。
兩個女孩還在吃。
短頭髮的那個己經把一整碗吃完了，連湯都喝了個精光，正在舔碗底。
長頭髮的那個稍微慢一點，但也己經吃到了最後一隻。
她把那隻爪子的最後一個指節塞進嘴裡，“嘎吱嘎吱”地嚼著，骨裂的聲音從她緊閉的嘴唇裡傳出來，和她在嚼碎的骨頭渣子混在一起，嚥了下去。
謝文婷和薛安安一邊吃一邊走過來，拿起老太婆攤子上的菜刀就往自己手上砍。
“啪！”
“啪！”
肖春麗一耳光扇兩張臉。
兩個女孩瞬間暈過去了。
肖春麗面無表情地舉起右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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