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市，遠洋別墅區。
林姝己經記不清這是第幾天聯絡不上肖春麗了。
電話打過去是關機，微信發出去如石沉大海，連那個她花了不少心思才加上的福利院院長的聯絡方式都用上了。
院長說不知道去了哪裡。
林姝當時站在西樓那間空蕩蕩的衣帽間裡臉色不好看。
肖書川比她冷靜。
他動用了所有能動用的關係，機場、鐵路、酒店登記系統，甚至連高速收費站的監控記錄都找人查了。
最後線索斷在了雲市，那個肖春麗住了一個星期的城市。
她退了房，交了長期停車費，把車留在了機場停車場，然後人就消失了。
“出國了。”肖書川把一疊打印出來的出入境記錄放在客廳的茶几上。
肖書川站在落地窗前，背對著她，背影在午後的陽光里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，聲音冷得像結了冰：“你最好趕緊把肖春麗弄回來，景和景熙不能等太久了。”
“她是不是發現什麼了？”林姝的聲音響起，“我先問問方鬼。”
她拿起手機，電話撥出去，聽筒裡傳來的不是等待接通的“嘟”聲，而是一段機械的、重複的英文提示音。
打不通。
林姝又撥了一次，同樣的提示音。
她放下手機，看著肖書川的背影，嘴唇翕動了幾下，最終只擠出一句：“方鬼聯絡不上了。”
“派人去漂亮國找 活要見人，死要見，不，不能死。”他頓了頓，“她不能死。”
她死了，換命術就徹底斷了。
大洋彼岸，漂亮國。
肖春麗對國內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。
她這幾天唯一做的事情就是找房子。
手機上的租房軟體翻了一頁又一頁，看過的房源照片存了幾十張，最後篩選出兩套還算合適的。
第一套在富人區。
照片上的房子是一棟白色的小洋樓，門口有修剪整齊的草坪和一棵開著花的樹，廚房是開放式的，灶臺是不鏽鋼的，冰箱是雙開門的。
房租每個月三千刀。
她換算了一下人民幣，兩萬多。
她在心裡算了一筆賬：加上水電、網路、交通，一個月至少西五千刀的開銷。
第二套在貧民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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