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……
肖春麗其實一首有一個夢想就是出國留學。
不為別的，她就是想去看看國外的帥哥，體驗一下不同國家的生活。
因為窮，說起來她活18歲居然一次都沒有出過城。
她一首待在朝城裡的。
一個警察從問訊室裡出來，看了肖春麗一眼，快步走過來。
“肖春麗同學是吧？跟我來一下。”
肖春麗站起身。
身後，李曉曉小聲叫了她一聲：“小春……”
肖春麗回頭，對她點了點頭，什麼也沒說，跟著警察走了。
她被帶進一間辦公室。
不是那種冷冰冰的問訊室，是正經的辦公室，有辦公桌、檔案櫃、飲水機，牆上還掛著一面錦旗。
警察讓她稍等，然後出去了。
門關上。
辦公室裡只剩下她一個人。
肖春麗站在屋子中央，沒有坐。
五分鐘。
門被推開。
進來的人穿著黑色制服。
不是執法大隊的那種藏藍色，是純粹的黑，剪裁利落，肩章上沒有她認識的任何標識。
很年輕，看著也就二十七八歲，眉眼乾淨，氣質卻有種說不出的沉穩。
他關上門，朝她走過來，在她面前三步的距離停下。
“你好，肖春麗同學。”
他的聲音不高不低，語氣平和，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。
“我是特殊部門的。
肖春麗看著他，沒有接話。
他也不急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子，翻開，給她看了一眼。
上面有她的照片、名字、身份證號，還有一行她看不清的小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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