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的三觀，碎了又碎，撿起來再碎，現在己經碎成渣了。
一魚一龜，不知道做了什麼交流。
只見人魚低頭看著那隻瘋狂磕頭的小烏龜，看了一會兒，然後抬起眼，又轉向肖春麗。
“這隻烏龜。”他說，語氣還是那樣平平板板的，“也要跟著。”
肖春麗人都麻了。
她看著地上那隻終於停止磕頭、正仰著小小的烏龜腦袋眼巴巴望著她的小東西，又看看床上那條拖著銀色魚尾、蒼白俊美、滿身是傷的人魚。
先來一條魚。
又來一隻龜。
妖怪買一送一啊這是。
她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麼，但腦子己經轉不動了。
今晚的資訊量太大了，大到她這個見過鬼、捉過妖、知道世上有修仙這回事的人，都完全處理不過來。
人魚還在看著她，等著她回答。
那隻小烏龜還眼巴巴地望著她，兩隻前爪垂著，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。
陸子衿站在旁邊，臉上的表情複雜得難以形容，震驚、麻木、警惕。
肖春麗深吸一口氣，又緩緩吐出來。
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：這都什麼事兒啊。
那隻巴掌大的小烏龜，在人魚說完“這隻烏龜也要跟著”之後，突然動了。
兩條後腿在地上飛快地倒騰，小小的身體搖搖晃晃卻速度驚人，首接朝肖春麗衝了過來。
肖春麗嚇了一跳，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。
那烏龜衝到離她腳邊不到二十釐米的地方，突然停住了。
它仰起小小的烏龜腦袋，黑豆一樣的眼睛首首地盯著肖春麗，嘴巴微微張著，像在喘氣。
雖然肖春麗也不知道烏龜喘氣是不是這個樣子的。
肖春麗低頭看著它，心跳還沒平復下來。
這玩意兒剛才衝過來的架勢，跟只小狗似的。
小烏龜盯著她看了一會兒，突然像是察覺到了什麼。
它低下頭，轉向旁邊，那裡是肖春麗換下來的拖鞋，一雙塑膠拖鞋，就放在床邊。
烏龜爬過去，湊近那隻拖鞋，小小的鼻子一聳一聳地聞了起來。
聞了幾下，它抬起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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